莫斯科：新，但并不怎么新

【美国《纽约时报》３月２６日文章】题：新的莫斯科，但并不那么新（作者罗伯特·伯恩斯坦和杰里·拉伯）
多年来我们都未能获得入境签证，由于批评莫斯科在人权问题上的作法，我们时常受到苏联报界的严厉指责。现在，我们成为贵宾，受到苏联政府的邀请前来讨论我们关心的问题。
我们这个赫尔辛基国际人权联合会的代表是由西方１０个国家的２１名人权活动家组成的。我们在莫斯科度过了令人吃惊的一周，头一次会见了许多对侵犯人权情况负有最终责任的当局人士。
我们对于所会见的官员们感到很不安：他们当中许多人在勃列日涅夫时代担任过职务，他们谈话的态度完全不同。就连他们目前的态度也是一致得令人不安。他们都对我们说：“我们手头工作确实很忙”。他们几次谈话所用的字眼几乎都一样。许多次会晤中常提到的一个字眼是“要合作，不要对抗”。我们感到，他们已经制定了一条新的方针，确实是一个更有前途的方针，不过，无论如何，它仍是党的方针。
我们会见了公民。他们当中有些人是从远离莫斯科的城市来的，希望能会见我们。我们对于不断涌现出来的新的独立团体的数目之多感到很吃惊；官员们承认大约有３万个这样的团体。我们会见的那些人在行动方面有一种新的自由感，给我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不过，很快就发现他们的行动有危险。一次私下会晤被警察在电话中发出的威胁打断了。还有一次是在一个人家里。警官搜查了这家人，并且搜查了当时在场的每个人（包括西方观察家）的文件，并把一些年轻的与会者拘留了很短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