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经验（中）

二
８年前，外资在北京建造的头几座商业大厦像镜子一样闪闪发光，它们处在低矮平房的汪洋大海之中，显得十分扎眼。多数北京人仍住在这样的平房中，他们屋里没有自来水，水管和厕所都在院子里，做饭用的是蜂窝煤炉。但这些平房现在已不显得那么突出了。如果驱车沿着市中心的几条主要街道看一看，就会发现北京已经是一座以６—１２层楼房为主的城市，而且还有数百座２０—３０层的大厦。北京在建筑方面已明显超过了莫斯科。
８年前，还凭购货本购买一部分定量定价商品，超过定量的则按议价购买。使用的货币有两种：人民币和外汇券。人民币供普通人使用，外汇券供某些特殊人物，主要是外国人使用。现在则只使用人民币，商店里商品的丰富程度不次于西欧，人民币可在国内兑换美元，１９９６年人民币的可兑换性还将进一步提高。这毫不奇怪，因为中国的外贸十分成功，外汇储备已达７２０亿美元。
总之，从我第一次访华到１９８７年这２８年当中中国发生的变化，从外表看，还不如最近８年的变化大。给人的印象是中国正迅速进入“消费社会”。不言而喻，应当实际看看这种消费的水平。商店里像任何实行市场经济的国家一样摆满各种商品，而且日用品的价格比莫斯科便宜。但商店里的价格还不能充分说明生活水平。在看起来比北京富得多的深圳，我大胆提出想看看普通居民的而不是商人的家庭。请吧，孙同志邀请到他家参观。
于是我就到了孙同志家，坐在他身旁。他是位年轻的司机，在市政府接待处开奔驰轿车，我就是坐他的车参观市区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