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皮杜对外交使团谈国际形势问题表示对越美协定未签署和美突然粗暴诉诸武力深感遗憾
【法新社巴黎一月二日电】题:《蓬皮杜对外交使团的讲话》
蓬皮杜总统今晚在爱丽舍宫接受外交使团的贺年之后,对越南协定尚未签订和在越南冲突中“突然和粗暴诉诸武力”“深感遗憾”。
蓬皮杜总统今天已对报界谈到了越南冲突,并透露了“尼克松总统和他本人之间交换了信件”。他今晚对聚集在爱丽舍宫节日大厅的将近一百来位大使、十五位代办说:“全世界、特别是法国最近几周本可以认为,越南苦难的土地在二十多年之后终将结束它的苦难了。最高尚的意义上的政治似乎已战胜了战争及其带来的一系列灾难。我们看到,不幸的是,情况根本不是这样,我们对此深感遗憾,同样,我们对在越南的这种突然和粗暴的诉诸武力深感遗憾。”
蓬皮杜接着说:“但是,由于似乎展开了新的前景,我完全相信我们的希望将不致再次落空。我希望尽快达成一项协议,不管象正在越南继续进行的那种冲突中有多么大的真实困难也罢。我之所以感到遗憾,特别是因为人们本来指望从达成协议中得到的效果迟迟未能得到。”蓬皮杜在谈完他对越南问题的看法以后,更为广泛地谈到了国际形势,特别是欧洲的缓和,两个德国之间的基本条约,安全会议,美国同中国之间的新关系,而且更为一般地谈到了国家之间的关系问题。首先蓬皮杜总统认为,“所有这些看法都已由与其他任何一年不同的一年证明是正确的”。国家元首还说,“在战后的历史上,一九七二年标志着一个重要的日期,我认为这样说并非鲁莽。首先德国历史上崭新的一个阶段结束了。基础条约的签字,以及十一月九日的四方声明,完成了一九七○年八月十二日条约所开创的新阶段。战后的现实逐渐地取得了它们的地位,与此同时,紧张局势减轻了,缓和加深了。在欧洲──德国问题并非与之无关,安全和合作会议预备性会谈已经开始。如果我们不愿意让这个会议仅仅成一次表面的会议,那么,这次会的召集工作将是微妙的。”
“长期以来,还没有举行过象赫尔辛基会议这样聚集了三十四个国家的政治谈判。这并不是说回到了互相竞争的各国没有结果的赌博。而是这可能表明了意识形态冲突所占的统治地位的结束,一个真正共处的开端,在这个共处中,旧大陆可能逐渐地恢复它的本来面目,而且谁晓得,有朝一日,会不会象斯汤达尔时代那样用不着护照。”
共和国总统接着谈到关于扩大共同市场的巴黎最高级会议,说举行这次会议是“为了给予欧洲建设以新的推动。”蓬皮杜继续说:“人们不是颇为起劲地指责法国奉行实用主义,怀疑用这种实用主义掩饰玩弄权术吗?但是,有谁看不到正是通过这种现实主义的接近,欧洲逐渐获得其自主和人格?十月会议的决定证明了这一点。”
蓬皮杜又说:“但是还不止此。世界在变化。美国总统访问了北京,接着访问了莫斯科。这种访问不是同和平的可能性无关,这一点是肯定的。但是,正如法国政府以前预感到的,这也是恢复使现代世界变成目前这种情况的所有各种文明之间不可或缺的联系。各国之间的这种合作会有助于解决当代重大问题,这就是要缩减贫富国家之间的差距问题,而人们在圣地亚哥会议上已看到这种差距的程度和严重性。”
最后,蓬皮杜总统在回答罗马教皇驻巴黎公使兰贝蒂尼代表外交使团表示的和平愿望时,谈到了世界局势。他说:“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二十七年的今天,看来一场普遍冲突从未象现在这样遥远,法国人和德国人早已和解,现在美国人重新发现了中国的道路,苏联人和美国人多次会晤。我知道存在着种种对立、世界这个或那个地区所经历的危机。印度次大陆最近就提供了一个例子。诚然,我不想表现出乐观。但是,在新年开始之际,我要祝贺在我看来属于人类智慧的令人激动的象征:最近上月球的飞行、技术的完善、宇航员的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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