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的友谊不是装饰品!》
【本刊讯】埃及《今日消息》周刊十月七日刊载了该报主编伊赫桑·阿卜杜勒·库杜斯写的一篇文章,题为《苏联的友谊不是装饰品》,摘要如下:
据我所知,埃及和苏联间的关系一直没有发生变化或发展。在今年七月八日通过结束苏联军事专家和顾问的使命而形成的现在的情况依然如故。
在西德基总理即将进行的莫斯科之行——预计在十月十六日进行——之前,苏联方面没有提出任何明确的建议。然而,总理去那里是为了开始新的对话,通过这一对话将明确朋友们对彼此的立场。
阿萨德总统的突然访问莫斯科——它以意外地访问开罗和同萨达特总统会谈而宣告结束——并没有给这位叙利亚总统时间去同苏联领导人详细讨论苏联和埃及间的情况。阿萨德总统认为,除了通过埃及和苏联之间的直接接触,谁都不能从这样的讨论中获得任何结果,因而总理要访问莫斯科。
在西德基回来以及他带来结果和对苏埃未来关系的描绘以后,将决定举行埃及一苏联最高级会议的日期和地点。
总理的莫斯科之行并不是埃及立场的新发展。埃及没有同苏联断绝关系,也没有同它离开得如此之远,以致于总理的这样一次访问将构成一个新的事态发展。事实上,决定结束苏联军事专家和顾问的使命规定开罗和莫斯科间举行一次会议以便它们能决定一个新的立场。西德基总理去负责谈判和研究问题,这个情况只不过是在任何最高级会议之前都应有的外交接触。因而,总理的莫斯科之行不构成任何新东西!
事实上,在埃及迄今的立场中没有任何新的东西。埃及的立场在几个月前就一直被公开肯定了。人们等待的新的事态发展是苏联的立场。我以前曾写过一篇分析苏联立场的文章。但是,由于我没有使用断然掩饰真实情况的外交措词,我所写的被理解为拒绝苏联的友谊;尽管我事实上很留意去保持这一友谊。苏联的报纸和作者空前大胆地参加了随后发生的争论和讨论,尽管他们实际上没有触及到分歧的实质。
也许我这几天所读到最真实的和最说明问题的政治措词是:“同苏联的友谊不是一个可以随便佩戴或更换的装饰品!”
这是在莫斯科发表的一个苏联的说法……。
对苏联和埃及间实际的分歧的最确切的解释也是在莫斯科发表的一个苏联的说法:谁都不愿意成为别人佩戴的以便在各种国际俱乐部或社团中炫耀的装饰品。这两个友好国家目前企图做的是避免一个充当卖主而另一个充当买主。它们设法同时当买主和卖主:那就是它们的利益是均衡的,因而一方的利益应是对方的利益。在这个基础上,如果我们回顾埃及和苏联之间的交往,我们将发现许多成就不是可以由一方或另一方炫耀的装饰品!例如,高坝不是装饰品。苏联在工业上和贸易上(从中)得到了好处,而埃及从它的未来和繁荣方面也得到了好处。
然而,在另外一些情况中,苏联更象一个聪明的商人,从买卖中得到好处而不满足顾客的要求并且不失去他的友谊。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不足以进行一场强加于它的战争的武器只不过是一种装饰品。仅限于空话和口号,而不产生任何积极行动以肯定两国间的友谊的国际立场也是一路货色。这些也不过是在各种国际俱乐部和社团中佩戴的装饰品!
苏联作为一个装饰品商人得到了好处而没有满足埃及的需要。苏联通过在埃及的军事中心得到好处,以致它成为地中海的一个现存的大国。此外,埃及的机场弥补了建造航空母舰的需要,这些航空母舰本来是会花费苏联人民的几百万美元的。苏联把这些机场用于它的国际目的,并在同巴基斯坦的战争时经过这些机场向印度运送武器。苏联又得到了好处,因为埃及是苏联同美国和解
——这种和解的基础是冻结在中东的局势——中的一个重要因素。另一方面,埃及没有从两个超级大国的这一和平共处中得到好处。事实上,埃及没有从这一友谊中得到好处,这一友谊没有防止苏联犹太人移居到以色列!
埃及从来没有把它同苏联的友谊看成不过是装饰品。事实上,如果埃及这样认为的话,它本会在国际市场上找到更光彩夺目的装饰品的!在我看来,整个分歧来自这个事实,即苏联在某些情况下把自己看成不过是一个装饰品商人。
要使情况改善,就必须有最低限度的现实的真理,这比不兑现的诺言要有益得多。
要不是苏联领导人在休假,问题本来是可以在几天之内决定的。这引起一些争论和反争论,以致于人们说埃及已经找到了美国的友谊作为代替品。在决定西德基总理访问莫斯科后,就传说这是由于埃及没有能够赢得美国的友谊之故。此外,人们说埃及认识到加强同西方的友谊将不能导致满足它的政治和军事需要。因此埃及决定重新得到苏联的友谊。
不需要在这里重复我们同美国的关系从来不曾是我们同苏联的关系中的一个决定性因素。美国的立场没有改变,我们对它的政策也没有改变。此外,七月二十三日革命的原则——萨达特总统十分注意坚持它们——拒绝为此而从属于任何一个超级大国或任何外国的主张。我们和苏联之间的情况从未达到敌对地步以至我们将同作为一个平衡力量的美国结盟。那些重复这样的话的人相信小国不能在不同这一个或另一个超级大国结盟的情况下生存,但埃及是在积极中立和不结盟的基础上进行它的革命的,这一原则分清敌友,明确每个国家的立场并拒绝同任何人结盟的主张。这始终是支配我们与苏联的关系的原则。最近之所以发生危机是由于利益受到影响和利益没有置于适当的地位。(下转第二版)(上接第一版)
今天正在作出努力是为了重新规定和重新估价这些利益,从而我们不要过分地依赖于苏联而使它供应不起。过去,那种依赖使我们失去了同别的方面
——西欧或亚洲——的国际合作。如果我们今天向欧洲或亚洲开放门户,这并不是我们用一个国家来代替另一个国家;而是从一切国际市场来满足我们的需要,而这些需要是苏联过去不能、将来也不能给我们的!
这仅仅是国际交易中的自由……
最后,我要重申我早些时候说过的话。我不知道是现在公开发表一些问题好呢,还是等到西德基访苏之后发表好,希望他将为萨达特和勃列日涅夫之间举行最高级会谈作出安排,从而我们开始把关系建立在一个新的基础之上。
敏感性是从产生分歧的第一天开始的。苏联人紧张而迅速地实行了各项决定中并没有规定的撤出军事专家和停止交往的做法。就象苏联同中国、同阿尔巴尼亚之间发生争端时所发生的情况一样。
【中东社开罗十月七日电】(代坦纳发)埃及人今天被用强硬的言词告知,苏联一埃及关系没有改善。他们被告知总统决定派西德基总理在十月十六日去莫斯科不是任何苏联让步的结果,而相反地西德基将开始一次艰难的新谈判,其结果仍很值得怀疑。
《今日消息》周刊主编库杜斯今晨在一篇措词意外强硬的社论中谈到了这几点,据信这篇社论得到总统府的赞成。
此间外国外交家把库杜斯的强硬措词看成是准确地反映了萨达特总统的情绪。
这些外交家相信,埃及政府急于告诉埃及公众舆论以及外国政府,不会改变萨达特在七月采取的政策。
人们认为,政府希望使舆论对于一次可能失败的艰难的谈判有所准备,并急于消除这种想法,即叙利亚总统阿萨德无论如何得以埃及的名义同俄国人进行事先的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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