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毒气战（二）

“阿弹运到”。
在接到大队长发出的命令后，我下令做好发射阿弹的准备。阿弹是毒气弹的秘密称号。弹体为天蓝色，上面带有一条很粗的红线。它能发出窒息性和催嚏性的混合气体，同时，在弹体爆炸时具有与榴弹同样的杀伤力，是一种极为残忍的武器。
尽管我那时已经知道毒气弹是一种违反人道主义和国际法、为全世界人民所诅咒的杀人武器，但是，当时我已经为日本军国主义而丧失了最起码的良心，在我看来，为了杀戮，可以不择手段。
“开火”，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阿弹在石墙阵地附近炸开，冒出了滚滚的黄色的气体，在柔和的西风吹拂下，缓缓地向右扩散而去，变成了浅黄色。两发……四发……，可怕的毒烟将整个山头完全吞没了。
“要根据风的情况而定，以防止毒气中断……”，自以为是的我，等待下一个发射时机。
此时，周围变得很静，只有阿弹不时发出沉闷的爆炸声……。突然，在一旁用炮队镜进行观察的秋山报告说：“八路正在向右逃跑。”
透过浅黄色的毒烟，隐约可见五六个八路军战士跳出了石墙，在杂草灌木丛中向右移动。然而，转眼间这些战士就遭到了前方三中队的集中射击，纷纷倒下了。
可怕的毒气像毒蛇一样缠绕着石墙阵地，缓缓地向右游去……。
不久，毒气逐渐消散，山顶再次在薄烟中显露出来，但八路军战士的黑影已经不见了。２０分钟后，我们到达了山顶的石墙阵地。
在附近，我们看到了十几具战士的尸体倒在一处处洼地里，尸体已经肿起，变成了黑紫色，与中弹倒下的战士尸体夹杂在一起，惨不忍睹。
大队长发现我后，指着山下说：“你看！效果真不错。”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七八十具战士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一起，他们大概是想从那里杀出一条血路。
我们所在那个大队在短时间里杀害的八路军战士多达３００人。当天，整个大队用沾满鲜血的手举杯庆贺，并给我率领的小队送来了嘉奖之辞。（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