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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帮报纸报道:《苏俄观察员的话》

字号+作者:参考消息 来源:参考消息 1971-10-16 08:00 评论(创建话题)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蒋帮报纸报道:《苏俄观察员的话》 【本刊讯】据蒋帮《台湾新生报》报道,有蒋帮“代表团”(“团长”为陈裕清,成员为陈纪滢、张兰熙(女)、彭歌)参加的“国际笔'...

蒋帮报纸报道:《苏俄观察员的话》


【本刊讯】据蒋帮《台湾新生报》报道,有蒋帮“代表团”(“团长”为陈裕清,成员为陈纪滢、张兰熙(女)、彭歌)参加的“国际笔会第三十八届大会”九月中旬在爱尔兰首都都柏林举行,苏修也派了“观察员”参加,并同蒋帮分子进行了勾搭。
十月八日的《台湾新生报》刊登了彭歌的一篇题为《苏俄观察员的话》的报道,摘要如下:
这次国际笔会中,苏俄派了观察员四人:纳罗恰托夫、费多连科、马津基夫查斯、库德里亚夫采娃。其中最重要的,是列名第二的费多连科,或者应该照他自己的三个字译名,费德林。他是一个研究中国古典文学的专家。而他对中国的理解,绝不止限于古典文学。
在抗战期间,他是苏俄驻华大使馆的一筹秘书。一九六○年前后,升任驻日大使,后来奉调苏俄驻联合国安全理事会的大使级常任代表。目前在莫斯科的大学里担任教授。
首先发现费德林这个名字的,是陈纪滢先生。三十多年前,陈先生某次乘飞机由重庆到新疆去,机上一共只有三个乘客,他们两人都在内。陈先生记得他不仅能读中文,而且可以讲很流利的中国话。费德林的中国话的确讲得很不错。后来在酒会中偶然相遇,他与陈裕清先生和张兰熙女士都见了面。他对纪滢先生说,“第一眼看到你时,我简直不敢认了。”
纪滢先生说,“费先生,咱们讲讲中国话怎么样?”
费德林想了半晌才说:“今天,我们大家在这个场合见面,真是惭愧之至。”
这话倒也开门见山。说真的,我们有我们可惭愧之处,俄国人有他们应该惭愧的理由。
他又对裕清先生和我说,“我们虽然从来没有见过面,但名字彼此早就知道了。”这话令我感到意外。我不知他这话是中国式的客套“久仰久仰”,还是真的。据新闻界传说,莫斯科订有台北的报纸航空版,作为中国问题专家,费德林看看中文报亦在情理之中。
谈话的话题完全限于文学和笔会。谈到中文有关古典文学的出版物,费德林说他很注意搜集。他说,中国大陆上自从闹了所谓“文化大革命”之后,没有出版过一本文学书籍,“中共地区根本没有文学。”说这话时,他的确流露出了深恶痛绝的神色。
酒会中人潮汹涌,这时我被卷进另外的一个圈子里,我就无法再听到两位陈先生与费德林的谈话了。
我们从台北带去几本英文本的“第三届亚洲作家会议议事录”,其中有一百多页的画页。有一天,费德林从张兰熙女士手中看到了。看到总统接见各国代表的照片,他问纪滢先生说,“总统好吗?”
看到张群先生的照片时,他说,“这是张主席。”抗战期间,岳公(即张群——本刊注)是四川省主席。
画页中有一张叶公超先生讲演的照片,他说,“这不是乔治叶吗?”
在我的印象中,费德林举止谈吐,相当“文雅”,并无赤色官僚咄咄逼人的气味。后来他在大会中发言,报告五十年来苏俄文学之变化,虽亦不能不谈“新社会主义写实主义”,但与一般共党代表之口不离马列者,似颇异其趣。
在一个激遽变化的世界中,一切都在变。
费德林报告中也说:“若不了解整体,便无法了解特殊的问题。我们的‘今天’,有许多方面都植根于‘昨天’。不过,你们如果把‘今天’与‘昨天’之间划上等号,那就不正确了。”这是否就意味着苏俄“修正主义”还要大幅度地修正呢?他没有再多加解释。或者这一“无言”之中也是含有自辩的意味在内。我觉得,这是费德林聪明的地方。
以人论人,费德林在各国代表的印象中都不算坏,有翩翩儒雅之风。虽然他的报告中大多是“不能不那么讲”的话,但他自有他的苦衷,否则他就不是莫斯科来的观察员了。无论是否出于有意的安排,苏俄选择这样一个人来出席笔会,是相当高明的一着棋。
根据“我的敌人的敌人,便是我的朋友”的说法,我们今天对苏俄的关系是否应加重新估价,像费德林这样的人物至少是个可以一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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