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街头剪影（二）

繁华市面的背后
走在莫斯科著名的商业街——新阿尔巴特大街，琳琅满目的商品橱窗、疾驶而过的名牌豪华轿车和成群结队衣着时髦的俊男倩女无不令人赏心悦目。放眼莫斯科街头，各种售货小亭星罗棋布，里面的商品可以说是应有尽有。同两年前相比，莫斯科的市场供应已大有改善，市民在购物方面有了一些选择余地，像几年前那样排长队争购商品的场面今天已不多见。
莫斯科人现在到底生活得如何？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尚不能一概而论。虽然俄罗斯经济近几年一直处于衰退状态，但莫斯科的消费水平却相对居高不下。据说其高档裘皮服装去年的销售量甚至超过了法国的巴黎。在莫斯科，公用车辆一般为国产的“伏尔加”、“拉达”和“莫斯科人”，即使政府官员的座车也不过是高级一些的“伏尔加”、“海鸥”和为数不多的外国车。但是，混杂在滚滚车流中的“奔驰”、“宝马”、“沃尔沃”等外国名车却比比皆是，就连“劳斯莱斯”、“林肯大陆”、“费拉里”跑车这样的极品车也绝非稀罕，而这其中的相当一部分为私家车。走进莫斯科的高档商店，一些进口商品的价格高得令人咋舌，但它们并不乏买主。
俄罗斯近几年的“经济改革”既培育了一批“新富人”，更造就了众多的“贫困者”。据有关统计材料，俄罗斯目前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居民占其总人口的３４％至３５％；而那些在新条件下“暴富”起来的人则占１０％至１４％，这部分人的人均收入与贫困者的收入相比为３０比１。另外，俄罗斯还有５％的赤贫者，他们不得不靠乞讨求生。而占人口１．５％至３％的巨富则拥有外国名牌轿车、豪华乡间别墅和大批美元存款。这种两极分化的情形在莫斯科也大体如此。
应该说，普通莫斯科人的生活总的讲尚说得过去，特别是那些“专业对口者”和“另有门路者”更是可以趁机大挣其钱。目前莫斯科“工薪阶层”的月平均工资一般为十几万卢布，靠这些钱是很难养家的，于是“第二职业”甚至一身兼数职便大行其道。笔者结识的一些莫斯科朋友基本都是属于这种情况。在一家中国公司，好几位非固定雇员都同时干着几份差事。别佳是俄国防部的司机，他每周在部里值两次昼夜２４小时的班，其余时间便可在公司工作；娜达莎是莫斯科大学的会计师，她每周来一两次为公司作帐并解决一些难题，这样她每月便可多收入２００美元。
对于那些退休者、残疾人和多子女家庭，情况就大不相同了。每月几万卢布的退休金在今天的莫斯科只能勉强糊口，而不断飞涨的物价又在时时使这几个可怜的卢布连年贬值。前年９月，当笔者初到莫斯科时，美元与卢布的比价为１比１０００多一点，一年多后的今天，这一比价竟达到了１比４０００，翻了几倍。虽然俄政府曾数度提高退休金额，但无异于杯水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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