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新处报道:布雷再次就台湾问题答记者问
【美新处华盛顿二十九日电】下面是布雷二十八日下午在国务院新闻发布会上谈话记录的摘要:
布雷:我要接着今天上午我经过考虑的讲话来谈一谈。有一些关于主权的问题。有人具体地问我:为什么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中华民国都申明同一立场的时候,我们认为主权问题是未决的。
我们之所以认为它是未决的,是因为虽然在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中,盟国曾申明它们的宗旨是:台湾将成为中国的一部分,这个关于宗旨的声明从未正式实施,执行
——我感到难以找到一个适当的字。你们领会这个意思就行了。
在签订对日和约时,曾有一个实施这个关于宗旨的声明的机会,但是和约中没有处理这个问题。
嗯,我们认为中华民国在行使对台湾和佩斯卡多尔列岛(即我澎湖列岛,下同——本刊注)的主权,是因为占领台湾的日本军队当时是被命令向中华民国的军队投降。
佩特,现在我来回答你提出的问题:我们为什么同一个其主权可能是成问题的政府有关系。我们同这个政府的关系是建立在中华民国在台湾和佩斯卡多尔列岛行使合法权力的基础上的。
有人还问过我,我们以前是否说过,我们认为台湾的主权问题是个未决的问题,回答是:是的,这已多次讲过。就我所能讲的而言,在一九五○年六月二十七日由杜鲁门总统发表了有关我们对此问题所持的立场的第一篇声明,当时他宣布,他把第七舰队派到台湾和大陆之间去,他并且说:“福摩萨未来的地位必须等待太平洋恢复安全、对日签订和约或经过联合国考虑之后再确定。”
我想,你们对记录进行更为彻底的重新研究以后将会发现,其后的几届政府(包括本届政府在内)一贯采取这一立场。
问:今天上午有这样一个问题——你说,我认为美国方面的最大的含意是不能解决两个敌手之间的争端——其中的最大的含意是这个问题应由他们自己来解决。这是否是第一次提出来作为美国的政策?
答:让我重新讲一讲我今天上午讲的话,我说
——嗯,我试图指出,从历史上来说,我们曾经说过,主权问题是个未解决的问题。这就是美国的立场。在历史上,现在也一样,我们说解决这个问题的一个方法是国际解决。另一个可能采取的办法是根据这两个政府之间达成的协议来解决。但是我不打算因而排除其他的办法,对于如何能够解决这一问题我不打算提出任何建议。这些只是作为说明的。
问:是否存在美国采取主动通过国际途径解决台湾的地位的问题?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在所有权问题上还有不清楚的地方。虽然在对这个岛屿的控制权问题上没有任何争论,但是在它的所有权问题上还是有不清楚的地方,是不是?
答:就我们而言,是这样的。我一直想这样说。两个政府都申明没有不清楚的地方。
问:我同我们大家一样,对所谈的这个问题很感兴趣,我不知道你在国务院内怎样谈这个问题。是根据用来说明应当接纳中国进入联合国的政策来谈呢,还是根据美国同大陆的关系来谈呢?现在你将以什么办法在政府内部谈论这个主权问题?为什么它现在成了政府内部的一个问题,或者值得你重申我们的政策呢?
答:我不希望说这是本政府内部存在的一个问题。
问:问题是在你三月十五日的讲话中第一次这样明确地提出试图解决这个问题的两个国家或者两个政府的问题。在这以前,无论格林还是罗杰斯都没有这个提法。
答:我必须说明,据我了解,在以前的两个场合,在提到争端时都包括这个问题。
问:国务卿的讲话中要么包括,要么不包括“由两个政府达成协议”的字眼或者类似的字眼。我们相信没有出现过这种措词。在你三月十五日的讲话和你今天上午提供背景的讲话中出现了这种措词。因此,这是一个新的因素。你的讲话要么指出,要么没有指出这一点。看来没有指出这一点。因此你发表了一篇新的讲话。我的话错不错?
答:我只能告诉你,我的意图不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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