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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记者戈尔代访美文章之九:美吸毒问题严重已成全国性灾难

字号+作者:参考消息 来源:参考消息 1971-04-22 08:00 评论(创建话题)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法记者戈尔代访美文章之九:美吸毒问题严重已成全国性灾难 【本刊讯】《法兰西晚报》记者戈尔代访美文章之九:《一个十八岁的吸毒者在自杀时告诉青年们:“'...

法记者戈尔代访美文章之九:美吸毒问题严重已成全国性灾难


【本刊讯】《法兰西晚报》记者戈尔代访美文章之九:《一个十八岁的吸毒者在自杀时告诉青年们:“给你大麻的那个朋友,有朝一日会向你出售海洛因,为的是赚钱,但是他把你害了。那些贩卖者自己不使用。他们知道这是有害的。”》
“这是全国性的灾难。它开始变得日益严重,以致警察、哲学家和社会福利机构一筹莫展。”同我谈论“灾难”的律师继续说道:“喏,拿毒性最小的毒品的数字来说吧。据我职业范围内的一些统计,一九六九年,仅加利福尼亚一个州,对吸大麻的人和出售大麻的人
——大约已有六万人被拘留——的诉讼费用已达到一亿美元。从司法角度来看情况则更加糟糕:在加利福尼亚,负责监察交保释放犯的法官和司法人员把自己工作时间的四分之一或五分之一用来处理大麻事务。我且不对你谈剧毒的或致命的毒品:海洛因、可卡因、安非他明以及其他毒品。关于这些毒品的情况则更为可怕,并正在逐年变得严重。”
在作这方面的调查中,我只要每晚打开电视机的开关就行了。电视节目早晚都播送吸了海洛因的男人和女人痛苦万分或者死亡的触目惊心的图片。在纽约一年之中有一千人死亡
海洛因现在是给国内带来肉体上和社会上最大祸害的毒品。一个指导对这个“大量死亡”进行经常性调查的专家告诉我说:“人们估计,仅纽约一个城市就有二十万人‘上海洛因的当’。在加利福尼亚,最少也是这个数字。在芝加哥有四万人,在波士顿有三万人。没有办法告诉你全国到底有多少人,但是根据我上面列举的数字,在美国很可能有五十万人。最令人可怕的是灾祸年复一年地扩大。”
据“联邦麻醉品和剧毒品局”统计,在一九六七年约有六千件因为使用海洛因而拘留的案件。在一九六九年,这个数字超过了十倍:六万七千件。一九七○年,这个数字上升得更快。
这位专家向我指出,仅仅在纽约,海洛因在一年之中就使一千人死亡。
作为物质方面和社会方面的后果,在纽约,尤其表现为“海洛因吸毒者”的犯罪量的增加。据法医学副主任——有资格提供这些数字的官员估计,在一九六九年,仅这一种毒品的销售者从他们的非法贩卖中就牟取暴利八亿五千万美元,而“吸用者”则盗窃或诈取了一笔二十六亿美元的款额。在一九七○年,这些数字可能差不多增加了一倍。至于全国,很可能还要增加四倍。
统计数字是“骇人听闻”的。人的面貌更为糟糕:在我经过的所有大城市里,不管是夜里,还是大白天,我看到一些白人和黑人,其中多数是青年,他们呈现着一付重病的面色,而且常常是垂危的样子。谁也不否认,使用暴力的罪行——谋杀、行凶——直线上升,大部分应归咎于海洛因的灾祸。危险的“色拉”吸毒游戏
在一周之内,我每天都在芝加哥市内四家大报的“头版”中看到有关吸毒的报道和文章。《芝加哥太阳时报》星期日增刊用了十六个整版来报道医生、教师和两个毒品侦察队队长的谈话和文章。
报刊上登载了一个治愈了的年轻姑娘的自述,她在讲述了自己的遭遇之后,央求她那一代的人不要同剧毒品“往来”。还登载了一个用手枪自杀的十八岁男孩珀西·皮朗的遗书。在自杀之前,他向他父母写道:“我同你们一起过了十七年幸福的生活,后来毒品发生了可怕的作用,糟踏了我生命的最后一年。”
珀西在遗书的另一部份告诉青年们:“我使用过各种各样的毒品:从印度大麻和北美大麻直到‘烈性毒品’(海洛因、可卡因)。贩卖毒品的人自己不使用,他们知道这是有害的。他们只是利用你们。请你们记住,给你大麻的那个人,有朝一日会向你出售海洛因。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的是赚钱,但是他把你害了。”
今年,全国发出了海洛因警报。家长、警察、教育家注意到灾祸已经扩及各大城市郊区的富裕的白人居住区。芝加哥的一个警察告诉我:“直到最近一个时期,海洛因一直是黑人和穷人使用的毒品。但现在,它毒害着所有的人:白人和黑人,有钱人和穷人,特别是那些孩子。”
在我旅行期间,我听到并且到处阅读到越来越多的中学生,甚至小学生吸毒的事。甚至有一种称作“色拉”的吸毒游戏:每个人带来一些大麻或丸药(安眠药,兴奋剂和从家庭药房偷来的危险药物),把它溶化在可口可乐里,然后就喝着玩。这种新的游戏在十岁至十二岁的孩子中间造成了一些死亡和严重的疾病。为什么吸毒?
在纽约,我的一个专家朋友告诉我:“说到美国的吸毒,真正的问题在于‘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的年轻人热衷于吸毒?为什么这么多的成年人吸毒?据许多医生和精神病专家认为,首先,在压力控制之下的我们的工业社会使人产生一种逃避的需要。其次是年轻一代和老一辈之间的冲突:年轻人说他们的父母常常吸得不省人事,而据他们自己认为,特别是大麻是并不那么有害的。当家庭发生这方面的争吵时,年轻人就说‘老家伙’虚伪。
“但医生也常常对此负有责任。几百万成年人以超过我们‘药丸疗法’规定的剂量,服用兴奋剂、镇静剂、安眼药和快感剂,使得毒品象瘟疫般地蔓延。
“这些绿的、红的、粉的丸药实际上有许多是麻醉品。面对一个感到焦躁不安、似痛非痛或失眠的病人,医生常常选择简单的解决方法,开某种丸药,然后下一次又开另一种丸药。那里还有孩子在旁观察,或者摹仿他们的父母,并且说:‘为什么他们可以服用而我就不可以呢?’
“我上面跟你讲的这些情况,发生在‘资产阶级’、多少是小康的社会阶层中间。对于穷人,特别是对于黑人、波多黎各人、失业者、失望者和我们社会的‘遗弃者’来说,吸毒就是逃避贫穷。即使毒品价格昂贵也不管:为了得到它,人们偷穷,甚至杀人。这是我们的社会所必须解决的一个社会和经济问题,否则就会在麻醉品泛滥及其所造成的后果中越陷越深。”(文中小标题是原有的——本刊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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