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报文章:地区合作:国际安全的保证
【法国《解放报》2月6日文章】题:国家联合的象征性间歇(作者
法国国际问题研究中心研究员扎基·莱迪)
1995年是联合国诞生50周年,同时也是冷战结束后的第6年。但在这种背景下,支配世界秩序的基础却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令人难以捉摸。集体安全体系正在让位于集体非安全力量。受到世界化震撼的国家现在主要的考虑似乎是重新使自己的选择民族化。世界秩序的管理出现了“象征性的间歇”。
那么,由两极世界的结束而导致的集体安全诺言为什么演变成了一种集体非安全感?
最新的困难来源于这样一个事实:各国都难以在朋友加敌人这一形势之外重新考虑自己的行动。俄罗斯已不是西方的敌人。但人们也清楚地意识到,目前签署“友好”条约还为时过早。面对莫斯科,一方面人们尚不能肯定承认俄罗斯对其前帝国拥有某些权利就一定会同时使俄罗斯的政治制度实现民主化;另一方面,所有的欧洲国家并没有放弃为抗衡德国而玩俄罗斯牌,正因为如此,这些欧洲国家对将北约保护伞扩大到东欧的主张均持保留态度。而车臣事件又使俄罗斯问题变得更严重了。
除了在考虑前敌人俄罗斯的地位问题方面陷入困境以外,欧洲国家在考虑前朋友之间的关系问题上也遇到了困难。这首先涉及到美欧关系问题。美欧关系已全面恶化,以至于人们现在很难具体而心平气和地确定美国和欧洲在贸易、文化和战略问题上的赌注和相互的义务。大西洋团结概念现在已成了问题,即使美国形式上从欧洲撤军也会至少在短期内加剧欧洲的恐慌。
面对美国的无礼态度或俄罗斯的潜在威胁,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欧洲会真正加强团结。欧洲国家现在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走上了狭隘的双边主义道路。这种狭隘的双边主义会加强这样一种感觉,即欧洲国家没有能力确定一种共同政策。呼吁加强政府间的合作,实际上只是变相呼吁在外交选择方面重新实行民族化。这种重新民族化的本身是无可指责的,但它鼓励集体无所作为,加强了集体非安全感。
出现重新民族化现象的第二个深刻原因是世界化形势的发展和各国社会要重新确定自己特殊性的需要。这是因为,现在十分缺乏足以动员舆论的民族的和国际的政治象征,而世界化形势又使人们感到害怕。于是民族主义就具有了一种可以被立即感觉得到的和不那么引起争议的价值。感到自己对社会的直接控制力正在减少的各国认为新民族主义是一种证明国家仍有用处和维护国家的活动余地的手段。
用全球的观点考虑问题是不现实的。所以,必须注意到国际安全的可分性,同时坚定地使这种可分性限于地区一级。换言之,欧洲可以不必介入亚洲的冲突,但不可以不负责处理自己大陆内部的问题。
良好的世界合作首先必须通过良好的地区合作才能行得通。所以,必须使欧洲重新活跃起来,以使国家联合的象征性间歇不致演变为不断收缩,使人们不再限于在世界主义和民族主义之间作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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