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布哈林(五)
1927年,在斯大林的坚持下,布哈林搬进了克里姆林宫。没有特别通行证,那里是不能进去的。后来,布哈林给我办了一个长期通行证。但那个时候,正在筹备召开联共(布)第十五次全国代表大会,时局非常紧张,在布哈林办公室里根本找不到他。为了能碰到布哈林,我改变了上学的路线,绕道经过克里姆林宫,路上我们碰见过几次。这段时间里,布哈林很少来我们家,但只要来了呆得时间就比以前长。紧张日子一过,尼古拉·伊万诺维奇几乎天天都到我们别墅里来玩。对我和布哈林的事,母亲根本就没有认真对待,只是觉得好笑,而父亲则保持沉默,从不干涉。从1930年秋到1931年春,我与布哈林基本上都是呆在一起的。闲暇时,我们一起去剧院看戏,一道参观艺术作品展览。我总喜欢和他呆在克里姆林宫的办公室里,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幅水彩画,名为《落日辉映的厄尔布鲁士山》,我很欣赏。墙上还挂着各种飞禽标本,这些都是布哈林的猎物。傍晚有时我们去郊外散步,常常很晚才回到家里。
一天散步归来,我们来到特维尔林荫道,坐在普希金纪念碑后面的石凳上。尼古拉萨严肃地对我说:“我们俩的关系现在已经到了必须作出选择的时候了,要么我们继续相爱,要么痛苦地分离。”还有一种可能,他半开玩笑地说,就是我精神失常,不过他马上就否定了这种可能性。
我无言以对,我哭了,哭得很厉害,我又惊、又喜、又怕。因为与我相伴在这宁静夜空下的不是一位少年,而是布哈林。我泪如泉涌,这是激动的泪水。布哈林没有想到我会哭,他疑惑地望着我。他很自信,他想我早已选择好了,不然,他不会贸然说出口的。夜静静的,我们谁也没再说一句话,默默地坐在一起。夜深了,我冷得发抖,布哈林用双手温暖着我,这天我们很晚才回家。
第二天晚上,布哈林又邀我去看歌剧《霍万斯基叛乱》,半夜回到家里,父亲还没有睡,坐在写字桌旁等我们,父亲肯定发现了我神色不对。早上我很晚才起来,布哈林在父亲的办公室睡了一晚上,这时已经去上班了。父亲这次不同以往,生平第一次过问我与布哈林的事,他说:“你应该认真想一想,你的感情中有多少认真的成份,尼古拉·伊万诺维奇非常爱你,他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如果你的感情不认真的话,你就应该离他远一点,否则,这样下去,会有害于他的”。
在这次谈话后,我还是与布啥林照常约会,一道去剧院,一起读小说。
一天,尼古拉·伊万诺维奇给我谈起了克努特哈姆生的小说《胜利女神》时说,很少人能写出这么细腻感人的爱情小说,《胜利女神》是一首爱情的颂歌。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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