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纪行之二：见识了美式“民主”

我们访问的第二个城市是美国首都华盛顿。到达那天，大概是天气刚转晴的缘故，阳光明媚，空气清新，整个城市显得格外幽静美丽。
华盛顿在美国只能算个中等城市，人口仅７０多万，但城区范围很大，规划得非常好，尤其是城区绿化堪称一流。我们在城内转了一圈，没有看到一块裸露的土地。除了建筑物、公路、人行道，几乎所有的地方都被林木花草覆盖，连路边的小斜坡，也铺上了草坪。在郊区的小山坡和高速公路两侧，更是草木繁盛，到处郁郁葱葱。
华盛顿是世界上不多的几个主要由政府机构组建成的城市之一，也是世界上第一个先选定城址，然后再专门设计建造的首都。美国独立以后，到底把首都建在哪里，各州意见不一，且引起了激烈的争论。于是，１７９０年国会专门立法决定建一个首都。美国第一任总统华盛顿亲自选定了位于当时最北的新罕布什尔州和最南的乔治亚州的中点，即马里兰州与弗吉尼亚州交界的这块地方。新首都主要是由参加过独立战争的法国工程师朗方设计的。１８００年，在新首都尚未完全告竣时，当时的美国总统亚当斯就决定把首都由临时都城迁到这里。为了纪念一年前去世的首任总统，他把新首都命名为华盛顿。
国会大厦建在国会山上。所谓国会山，其实只是一个略高于地面的小山包，不过倒也绿茵满坡，到处覆盖着草坪和树木。这里是美国参众两院的所在地，两院经常在这里开会，对国内国际的重大问题进行商讨、辩论、表决。美国式的“民主”规定，两院开会对外是不保密的，只要人们有兴趣，就可以买门票进去旁听。
我们到国会大厦游览那天，未进门就见到台阶上坐着一男两女三个抗议和申诉的人，他们衣衫不整，面容憔悴，面前都放着一块写着抗议和申诉内容的木牌。在气势异常庄严雄伟的国会大厦前见到这种情景，虽觉“民主”之余，亦难免产生感到怪异的印象。
美国总统办公和居住的白宫，坐落在离国会大厦不远的宾夕法尼亚大街。它是一座用灰白色石块砌成的二层楼建筑，模样并不出奇，不过周围鲜花树木环绕，门前绿草如茵，环境非常幽静。白宫主楼大厅是总统会见外国元首和使节的地方，东西两侧是办公场所，总统的椭圆形办公室位于西内侧。白宫每星期都向游人开放几天，人们可以参观东侧历届总统办公会客的地点和他们的肖像及遗物。
在这里我们再次见识了美国的“民主”。在与白宫紧靠着的拉斐特广场，我们见到了不少乞丐，他们衣衫褴褛，神情冷漠，或躺在树下的草坪上，或聚在供游客休憩的长条椅上，与周围富丽堂皇的建筑及美丽幽静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照。我们的华人导游小赵看到了我们疑问的目光，便解释说：“你们也许认为有碍观瞻，应该让警察把他们请走。但这是违背美国的民主精神的。美国的有关法律规定，只要不进入私人场所，不妨碍他人，不影响交通，不大声喧哗，不给社会造成危害，公民有权在公共场所任意逗留，想呆多久就呆多久，你无权干涉，如果干涉就是侵犯公民权。所以乞丐们就选择了广场、公园等公共场所作为自己的长久栖身之地。这里是乞丐们的乐园之一，有人已在这里呆了许多年。所以拉斐特公园也叫乞丐公园。”
这种“民主”的概念对我们来说的确有些不可思议，我总觉得，长久占居公共场所，对公众来说无疑也是一种侵犯。
小赵接着又说：“这还不是最希奇的。有一位美国妇女为抗议政府发动战争，在白宫对面的草坪呆了十几年，也从没人去管过她。”
他带我们来到白宫大门对面一条马路边的草坪，我们果然见到了那位妇女，她年近５０，面色微黑，穿着一身不太干净的花布衣服，包着一块头巾。见到我们，她立即伸出两只手指，做胜利的手势。通过交谈我们得知，她叫康塞普赛昂·皮奇奥托，从１９８１年８月１日至今，一直露宿在这里，从未离开过。她是因对美国政府经常参与发动世界各地的战争不满，才到这里来抗议的，后来便决定以这里为基地，宣传和平，反对战争。她的生活来源主要靠支持她的人们的资助，另外她还卖一些自制的工艺品。
在华盛顿的最后一天，我们到宇航博物馆参观，路过国会大厦前的草坪时，凑巧碰到了克林顿总统带着女儿出来跑步。开始围观的人不太多，后来人渐渐多起来，有人还试图和克林顿谈话。总统府的警卫便让人们排成一长溜，克林顿也中断跑步，和人们——握手，有时还随便和人聊几句。场面显得很轻松。
事后导游小赵告诉我们说：“你们千万别让他给迷住了。总统对谁都和蔼可亲，这是美国政客职业性的面部特征。他们一生都要搞竞选，要和大批选民接触，老得和人握手。像今天这样的场面，其实是早就精心安排好的。他们标榜民主，非常重视给自己塑造一个亲民形象。美国马上就要进行部分议员的改选了，克林顿此举显然是为了给民主党拉选票。”他这一讲，我们恍然大悟：原来，我们只不过是欣赏了一场别致的表演。（压题照片为华盛顿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