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兰特谈西德军国主义同苏修交易情况
宣传苏修西德“紧密合作”将对“欧洲的发展和德国问题发生影响”,说“西柏林应和西德联结在一起”的看法已为苏修所理解
【本刊讯】西德《明镜》周刊八月十七日出版的一期里刊登一篇勃兰特和该刊记者的谈话,题为《柯西金知道什么是可能的》,摘要如下:
问:联邦总理先生,您在克里姆林宫国宴讲话里,称德苏条约是“一个新的开端,使我们两国能够向前展望更为美好的未来”。现在,您对德苏的未来的看法怎样?
答:首先,我们现在不能犯极度高兴的错误。一九四一年希特勒袭击苏联以来,双方发生了许多事情,这些事情只有在一个长时间内才能克服。起决定性作用的是,我们终于越出了空谈的范围,并且坚决作出一个新的开端。我很希望,进一步的发展将导致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和苏联之间政治、经济和其它关系的正常化。希望创造一种信任的气氛。希望获得这样的认识,即两国从更为紧密的合作中只会得到好处。
问:苏联和联邦共和国之间这种更为密切的合作将对欧洲产生什么样的结果?
答:在这种合作的范围内,有可能对整个欧洲的发展发生影响,而且对由于德国分裂而使我们忧郁的问题发生影响。现在重要的首先是使我们在莫斯科签了字的条约生效。柯西金总理在他的宴会讲话中说过,条约是由生活所规定的。我同意他的意见。条约不能和不应该仍旧是一纸空文。
问:德俄关系中的新春,开始得不是有点儿太突然和太激烈了吗?苏联对待德国客人的礼节几乎像对待一位老朋友一样,俄国人再也没有谈过去的创伤,党首脑勃列日涅夫特意中断了他的休假。难道这不会在西方又引起新的怀疑吗?
答:在我访问莫斯科之前,就先进行了长期的、彻底的和顽强的谈判。没有一个熟悉德国战后历史的人会说突然的。我曾经欢迎有机会和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勃列日涅夫先生——这就是说和那里的领导的第一把手——在四个小时的会谈里交换当前政治许多方面的意见。迄今只有少数几个西方政治家能够举行类似的会谈。我希望,我已经成功地引起了勃列日涅夫先生对我们的一些看法的谅解。
问:当勃列日涅夫先生突然在条约签字时出现,您不感到惊讶吗?
答:我知道我在那天将和领导成员相遇。
问:社会民主党主席和苏联共产党总书记是如何相互了解的?
答:我是作为联邦总理和勃列日涅夫先生进行会谈的,但是,尽管我在国外进行会谈,我当然仍是社会民主党主席。不能人为地把这些职务分开。会见的时间长短也许就表明,有许多课题是共同感兴趣的。这些课题并不只是局限于我们两国之间的关系上。
问:您是否看到这样的危险,即条约的作用会导致美国和我们疏远?
答:我看不到有这种危险。美国自己在和苏联谈判当代完全有决定性的问题,即限制战略军备问题。所有国家都对这些谈判取得成就感到兴趣。
问:俄国人期望我们承担超出我国可能性之外的经济、技术和财政义务。您想如何回答这种希望呢?
答:在我和柯西金总理会谈时,我得到了一种不同的印象。他和他的助手是一些冷静的人,他们懂得,什么是可能的,什么是不可能的。
问:即使我们只愿少量地实现苏联对更好的科技合作所抱的希望,我们却不得不同意给它一定的贷款。
答:柯西金总理对经济交流的现实性懂得很多。他说,人们知道德意志联邦共和国不是慈善机构,那些在经济上协作的国家不是由于慈善的目的这样做的,而是为了实现自己的利益。当然是有限度的。
问:您在莫斯科会见时是不是证实了这种希望,即在德苏条约的保护伞下,将比迄今更好地和其他东欧国家,如和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取得和解。
答:是的,可以这样说。一切都表明,该条约总的来说是将促进我们和东欧各国的关系。我估计,这也适用于德意志民主共和国。
问:您在莫斯科谈判中取得成就的消息,可能引不起东柏林的热情。现在,乌布利希是否必然感到自己被逼得走投无路,而不进行德国内部新的接触?
答:我不这样认为。应该认为,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政府同样有和我们继续进行接触的兴趣。
问:如果条约的核心在于,答应不插手扰乱各自的势力范围,那末,您在您的会谈伙伴那里是否已看到苏联人愿意保证西柏林安全和生存能力的依据呢?
答:如果我公开地谈我在莫斯科就此所谈的东西,那正在进行的四国关于柏林的谈判只会受到干扰。联邦政府的态度是众所周知的,我也没有使我的会谈伙伴对此有疑虑。我说过,联邦政府对满意地解决柏林问题是至为关心的,关于我本人,我补充说,我不能抹掉我当市长的那一部分政治生活。我还强调说过,西柏林在许多方面是和联邦共和国联结在一起的,而且根据西柏林居民的自由意志,仍然应该这样。我不怀疑,我的会谈伙伴已经理解了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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