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的报道中看苏修叛徒把列宁主义故乡糟蹋成什么样子
【本刊讯】美国《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二十日刊载一篇文章,题为《列宁的共产主义能够生存下去吗?俄国处于十字路口》,摘要如下:(文内小标题是原来的)
今天——在列宁诞生百周年的这个年头,苏俄处于它历史上的一个严重时刻。它的目标远没有达到,它现在正在寻找解决国内问题的新办法。
四月二十二日是列宁诞生百周年。
这一天被宣布为庆祝和宣告共产主义制度的成就——政治、社会和经济的成就的一天。
但是,老练的西方观察家说,苏联的生活现实没有提供什么举行庆祝的理由,而且是对列宁鼓吹的思想——无产阶级专政,一个无阶级的社会,以及苏联作为指引全世界的革命者走向发展他们的落后国家的一个世界榜样——的一个嘲弄。
情况表明了这一点:
俄国的生活水准是工业国中最低的国家之一。在按人口计算的国民总产值中,苏联居第二十一位——其地位与五十年前所居的相同。
农业耕作制度成了世界上效率最低中的一种——去年冬季肉类甚至面粉严重不足就引人注目地表明了这一点。
这个国家实行的不是无产阶级专政,而是一小撮得到一大群官僚支持的年老的共产党头目的专政。
与列宁保证要建立的没有阶级的社会相反,今天俄国的社会却大量地存在着少数统治者享有阶级特权和特殊待遇的情况。
根据共产党的时间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本应该是俄国的一个十年黄金年代。但是出了一些毛病。
这个十年以加加林
——俄国人——第一个进入空间而开始,以阿姆斯特朗——美国人——登上月球而结束。
这个十年以苏联希望在生产方面赶上美国而开始,以俄国经济在增长率方面进一步落后而结束。
今天俄国的经济在基本格局方面同拉丁美洲不发达地区的经济异常相似。根据最新的数字,俄国百分之四十五的人是从事农业的,而在拉丁美洲是百分之四十八。俄国大约百分之二十七的人在公用服务性行业工作,而在拉丁美洲是百分之三十二。百分之二十八的俄国人从事工业生产,而在拉丁美洲则是百分之二十。
当然,在某些方面俄国是非常先进的。美国军人对它的新式导弹、喷气飞机和潜水艇是极其看得起的。
尽管如此,在七十年代开始的时候,许多俄国科学家、知识分子和其他社会名流渐渐认识到过去的十年开始时作出的那种美妙的诺言并没有实现。人们在苦苦思索。
这些人互相向对方说必须进行变革。
任何主张在俄国进行基本变革的建议所遇到的问题就像俄国人自己一样复杂。他们是许多不同的民族,有着不同的传统,不同的种系,不同的生活方式,不同的珍视的原则。这只是苏联领导面临的种种忧虑中的一个。在后面几页上将对现在统治着困扰不安的俄国的人们在列宁百年诞辰年内关注的种种问题加以分析。少数民族:压迫和愤懑俄罗斯人种——大俄罗斯人今天统治着苏联,正如他们在俄罗斯帝国时代、在列宁于一九一七年建立他的共产主义制度之前两个世纪里统治着俄国一样。
大俄罗斯人不仅在苏联欧洲部分的人口中占大多数,而且他们的聚居地带和聚居区一直分布到西伯利亚和白令海沿岸。
十四个非俄罗斯共和国的人民是少数民族,他们受到少数民族的待遇
——虽然他们的人数现在超过了俄罗斯人种。他们感到气愤,并表现了抱有民族主义的迹象,迹象之一就是抵制“俄罗斯化”。
反抗的根源。在乌克兰,反抗俄罗斯人统治的不满情绪在慢慢沸腾,就要爆发起来。譬如,在利沃夫大学,乌克兰青年拒绝在教室里用俄语。
在苏联警察最近对乌克兰民族主义者的镇压中,成百名知识分子受到严格审查。大部分人的“罪名”是,例如,藏有非苏联的乌克兰历史书,或者是写了歌颂乌克兰历史的文章。在经过秘密审讯后,若干人被送去劳改。
在摩尔达维亚共和国,一位高级苏联官员警告说,民族主义“非常强烈”,他要求对游客“提高警惕”,他说,因为他们可能煽动民族主义情绪。大规模压迪
在立陶宛、爱沙尼亚和拉脱维亚这三个波罗的海国家的人民中间,反对俄罗斯的情绪仍然很强烈。那里的人们对俄罗斯人的出现感到愤懑,普遍的人不愿用俄语。
鞑靼人提出要求,发生骚动并举行示威,为的是让他们回到克里米亚去。克里姆林宫不仅拒绝了这种要求,而且以反苏活动的罪名把成百个鞑靼人投入了监狱。
设法去克里米亚的成千鞑靼人被无情地赶了回来,他们发现鞑靼村庄的名字和鞑靼文化的其他一切痕迹都被消灭了。
苏联对少数民族的迫害对信奉犹太教的人特别厉害。
俄国问题专家说,苏联对少数民族的政策——让他们扮演次要角色,经常虐待他们——是出于克里姆林宫的一种担心,它害怕少数民族的民族主义抱负可能瓦解从沙皇时代继承下来的多民族帝国,从而打破苏维埃共产主义的权力基础。(下转第四版)(上接第一版)
虽然少数民族联合起来反对俄罗斯的统治不一定发生,但是种族和地理上的不同引起的问题越来越多了。
许多西方分析家认为,俄国所以下令武装镇压捷克斯洛伐克是为了不仅防止“捷克斯洛伐克民族主义”蔓延到东欧其他国家,而且还要防止它蔓延到苏联各加盟共和国。群众不满:愈来愈愤慨
对镇压活动的批评、对现政权的批评以及对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的批评都仍然被紧紧地压制着,但是这种批评已经加剧到这种地步,以致在赫鲁晓夫时代也从未有过这种情况。
不满情绪并非仅限于知识分子。陆军和海军的军官、学生、工人们也显示出愤慨。
地下刊物正在散发给愈来愈多的人。
有一个刊物名叫《纪事》。自从一九六八年四月以来它定期地两月出版一期。它列举个人、团体、少数民族的民权遭到侵犯的事例。地下组织纷纷成立。
一九六八年在列宁格勒有十七名知识分子被捕,对他们提出的控告是:他们组织“全俄罗斯解放人民社会基督教联盟”。对最近逮捕的一批苏联海军军官提出的控告是,他们成立了“争取政治权利斗争联盟”。波罗的海潜艇舰队的若干高级军官被关进了监狱,罪名是,他们成立了一个地下组织。
前少将格里戈连科对政治的不满使他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前少将阿尔图尼安在向联合国抗议苏联侵犯民权之事后被判处三年徒刑。
在新西伯利亚州附近的学院城数学语言学学部科学家们参加的一次抗议运动使政府关闭了这个学部。在高尔基城,五名大学生被开除学籍,并被征募入伍,有四名教职员被解雇。他们都是由于进行了反政府的政治活动。
在基辅,六百名工人联名向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提出请愿书,抗议住房缺乏。次日,在工厂里举行的一次会议上,工人们向经理处的代言人吐唾沫。
一群爱沙尼亚技术人员散发的备忘录表示愈来愈强烈的斗志。他们说:“我们请求政府进行改革。我们准备在若干时间内继续不断提出请求,并且等待。但是,最终,我们将提出要求和采取行动。到了那个时候,就有必要布署坦克部队,不是在布拉格和布拉迪斯拉发,而是在莫斯科和列宁格勒。”
政府进行镇压的手段不仅仅是把触怒政府者关入监狱,送进劳改营或精神病院,而且采取了经济上的惩罚。
大部分西方观察家们认为,苏联领导会毫不犹豫地镇压反对政府的知识分子。据说,克里姆林宫更为担心的是,科学家们在思想上愈来愈不满。“大家庭”:征服、敌对
列宁想实现共产主义“大家庭”——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国家国际大家庭。今天的现实情况是,苏联处于较为孤立的地位。自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苏联人在世界上的朋友从未这么少过。
共产党中国是东方的一个敌人。
东欧共产党国家作为苏联的卫星国处于屈从地位。只是武装干涉的威胁使它们驯服。在许多其他国家,非执政的共产党已不承认莫斯科的领导。“四面八方都是敌人”
西方的观察家们指出这一貌似荒谬实是真理的情况:随着苏联在军事上比过去十年强大,它在政治上较前虚弱。一位逃离俄国的作家去年说:“在苏联更多的知识分子认识到,苏联的政策造成了这样一种局面:苏联看来四面八方都是敌人,而朋友很少。”苏联军人驻在捷克斯洛伐克、波兰、匈牙利和东德。苏联同南斯拉夫和罗马尼亚的关系很紧张。阿尔巴尼亚则是苏联的不共戴天的敌人。目标仍然遥远
事实仍然是,在五十年之后的今天,苏联共产主义仍然远未实现列宁的全球目标。对许多国家的人民来说,苏联的扩张主义运动看来很像是沙皇帝国主义,而共产主义“大家庭”看来不是可以实现的美梦,而是破产的神话。在欧洲以及在美国,许多知情人士说,主要的问题是:在苏联,目前的共产主义制度是否还能存在很长时期?专家们的回答各不相同。但是,他们一致认为,以列宁的意识形态为基础的制度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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