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噪一时甘苦几何
【台湾《民生报》1987年12月29日至1988年1月10日连载文章】题:成龙学艺的故事(成龙口述叶蕙兰整理)
26年前,当时在澳大利亚驻香港领事家作厨师的父亲,拖着我的手,踏进于占元师傅的“中国戏剧学校”。那年我还不满8岁。我对练功印象最深刻的是,拿鼎到了实在支撑不住却又被师傅拿着藤鞭在旁边迫着要挺下去时,只觉得眼冒金星,鼻孔和嘴巴早已鼻涕口水迸流了。拉腿时,师傅叫三个师兄过来,一个把我上面的脚尽量拉高,固定在墙上,另外两个在我的背上和肩上用力推,帮我将两腿成垂直线贴到墙上。疼得我哇哇大叫,眼泪不禁夺眶而出。
在学校练功偷懒时若给师傅抓到,他便叫你定住,练到哪里定到哪里。如果单腿站立,师傅就将一只装满水的小杯子放在你腿上,当然你拼了命也不敢把腿放下,让杯子掉下来或水流出来,否则又是一顿板子。
16岁那年,我跟其他怀春少年一样,也对女性产生好奇和爱慕感。学校里有一位长发披肩的师姐,英姿挺秀,很吸引人。每次见到她我便会脸红心跳。后来师姐毕业离校,此后便音讯全无。
18岁那年,我学艺10年的合约满期。离开师傅后,我便凭着师傅传授的本事在影圈打滚,经历过无数挫折和失意。我从武行当上武术指导,但成绩不理想,有点郁郁不得志,于是我听从父亲的劝告,去澳大利亚发展。在那里,白天做水泥匠,晚上在厨房作厨师助手。但我始终不能忘怀在香港影圈的生活,我发现那才是我真正的兴趣所在。就在这时,好友陈自强邀我重回香港拍电影,我毫不考虑地答应了。
很多人问我,拍戏做高难度动作愈来愈危险,如此卖命是否值得?没有人愿意向死神挑战。我们拍片,设计高难度动作十分周密,仔细量算,并且做妥一切安全措施。然而,意外难免,上次在南斯拉夫拍《龙兄虎弟》,我就曾因误跳上一根脆弱的树枝而直坠倒地。由于抢救及时,总算痊愈了。
我绝不会因受伤而气馁。如今,《警察故事》在欧美广受好评,证明动作功夫片已受国际影坛重视。我怎能不好好把握时机,为提升功夫电影的世界地位而加倍努力呢?!(本报注:全文请见新华社《台港澳和海外中文报刊资料·文化娱乐类》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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