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内幕（六）

在长达一个半小时的会议上，希拉里大部分时间保持沉默。几个月来，她感到克林顿肩上的担子太沉重了：做国会工作的是他，决策的是他，传递信息的是他，对外发言的也是他，政府中高官显贵多的是，却没有一个真心实意地帮他……最后，她终于按捺不住了。她说：“这一切对比尔太难接受、太不公平了。把一切都放在他身上是不对的！”她指着经济班子的一些人说：“你们没有很好地为他服务，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你们提出了很好的政策，但是你们没有好好想想怎么去解释这个政策。”她对两班人马各打五十大板后说道：“你们这些人需要彼此沟通！”“我不认为我们自己人不能协调一致。”她不无讽刺地说：“我们首先得有一个作战办公室来协调。”这时的克林顿和往常一样被夫人的愤怒情绪感染了，他那懒洋洋的神态消失了，夫人讲完之后他也咆哮起来。人们顿感好像发生了一场“地震”。
克林顿喊道：“我就要走了，我就要去东京了。”他转过脸来对麦克拉蒂和戈尔说：“你们两位听着，我要求解决这个问题，我要求在我返回之前解决完毕。”
７月１４日克林顿从亚洲返回，他看起来精神不错。东京之行取得成功，美国从国际社会得到了重振美国经济的大宗贷款。克林顿说，他已准备好拿出这项经济计划并在国会通过。
回到白宫，手下送上了一宗共两英寸厚的各种备忘录。其中有一份四页长的总结，由政治顾问贝加拉执笔，就卡维尔宣布经济计划为治国良策的演说做了精心润色。贝加拉对克林顿说：“整个政府和支持政府的人都不得不团结在这个计划的周围。如果他们自己都不信服这个计划，就别想说服公众和国会。你不允许谁再批评它一句了，是吧？”克林顿回答：“是。”
但是戈尔发现克林顿在公开宣布这个计划时仍然踌躇不定，政府需要的是全力以赴，而总统仍然内心充满矛盾。
一天，在白宫的椭圆形办公室内，克林顿向戈尔和其他几个人悲叹自己的艰难处境，伤感在投资问题和保健改革方面没完没了的妥协和推迟。
他问戈尔：“我怎么办？”戈尔反倒激动起来，斩钉截铁地回答说：“推行那个讨厌的计划！”克林顿听后好长时间沉默不语，最后终于慢吞吞吐出两个字：“好吧！”（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