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儿童辛酸曲（四）

富孩子和穷孩子
在学校，有钱人和其他人之间日益加大的差距提出了新挑战：有些学生一年之内成了真正的富孩子。有机会的时候，他们会变成高利贷者，他们付钱让同学为他们服务，如写作业等。不平等在吃午饭时表现得尤为明显，有钱的孩子从书包里拿出火腿三明治，而饥饿的孩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随着市场经济的实行，莫斯科有了许多私立学校。最高贵的那所学校有５０多名学生，这些学生是根据家长收入而精心挑选的，因为每年学费高达４０００美元。学校用汽车到家接孩子们去上学，晚上用汽车送孩子们回家。每个班有４到８名小学生，而且教学要适合每个学生。记者没被准许拍摄学校的地点和周围环境，因为这儿的人有很多担心，如绑架学生进行勒索等。学校女校长对人们可能想象她那里会出现平庸无能的学生感到不快，她说：“这是不可能的！如果孩子拒绝学习，我们会告诉他错在什么地方，而且尽可能做到耐心，必要时，给他讲几个小时。”但是，人们无法事先判定哪些孩子专横任性，只知道家长是否付得起学费。在一所公立学校执教的法语教师朱莉娅希望看到俄政府禁止实行私立教育，她认为：“钱使孩子们有权什么事情也不干。他们上学犹如进幼儿园，接下来就是接管爸爸的企业。”
在所有的学校里，面对这些迅速长大的孩子，小学教师站在最前列，因为正是他们——尤其对最小的孩子们来说——代表着家庭以外的世界。在戈尔巴乔夫时代，根据传统，每个班级要在每周的《政治一刻钟》专题班会上对一周大事进行评论。教师们认为，这是引导那些思想上误入歧途的孩子重新走上正轨的机会。圣彼得堡的一位教师说：“在３年的时间里，人们推翻了原有的社会道德标准。”很难编写新版教科书。大人和孩子都认为脑力劳动已大大地不吃香了，因为只要在大城市街头摆个地摊，就可赚到比从事脑力劳动多１０倍的报酬。科学院的一位研究员说：“学生们不愿学，老师们也不愿教了，每个人只想到物质生活问题。”（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