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何时能圆总统梦（六）

关于削减开支的风波也许还没有结束。按计划，美国要在６年内削减开支１０８０亿美元。但是，国会预算局经过研究发现，那是空头支票。比如，计划中有一项设想打算节约开支６０亿美元，但是实际上只能达到３．０５亿美元，两者相去甚远。预算局认为，节约开支计划可能过于乐观了。
白宫官员唐尼说：“阿尔（戈尔）有时只凭着热情干事。有时做得是不是有点过了？削减１０８０亿美元是不可能的。一味强调削减开支并不明智。共和党会因此而抓住不放。”正因为如此，才有人怀疑戈尔能否成为下届总统。１９８８年，在民主党内部竞选候选人资格时，他败下阵来。民主党认为他还欠火候。也许他永远也无法超越自己。亲密朋友戈尔很幸运。倘若总统不是克林顿，他很可能就被埋没了。可是，这一次有些不一样：总统一家与副总统一家是亲密的朋友。今年１月的某个晚上，克林顿一家不顾天气预报当夜有暴风雪，悄悄驱车外出，直奔戈尔家的寓所。他们要共进晚餐。那样的时光真好。戈尔说：“我们不谈任何事情，不讨论任何问题。我们谈论电影、好书以及最近遇到的轶闻趣事。”
朋友归朋友，在公开场合下，戈尔仍然恭敬地称克林顿为“总统先生”。但是，私下里他们互相称兄道弟。阿尔常常跟总统开玩笑，以驱散总统脸上的乌云。有一次，总统对国会中的某些民主党人感到无比愤怒，因为他们总是对政府说三道四。于是，戈尔很严肃地说：“我去跟他们谈谈。”总统大笑。（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