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何时能圆总统梦（二）

敢于挑战
毫不夸张地说，克林顿上台后就一直在危机中打转儿。好在戈尔是位得力助手。
他了解问题所在，不屈不挠地扩大自己的势力。这大约得益于他判断准确、举措有章有法、敢于啃硬骨头的特点。
当然，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戈尔也惹过麻烦。在国防部长人选问题上，他起初竭力主张起用英曼。但是，没过多久，他又看中了威廉·佩里，险些使总统陷入困境。
戈尔与罗斯·佩罗之间的辩论扣人心弦。倘若日后成功，此次辩论不能不说是一大业绩。他们辩论的问题是《北美自由贸易协定》。最后以戈尔获胜而告终。
激战后的第二天，副总统终于可以在寓所松口气了。他解开领带，脱了鞋子，头枕着两只枕头，懒散地躺在沙发上。虽然困顿疲乏，但内心仍充满胜利的喜悦。
一向严肃的副总统问那些打来祝贺电话的朋友：“看到头版头条了吗？”
懒散地躺在沙发上，戈尔并没有休息。国会里还有一批顽固的议员需要说服。他们坚决反对美国签署《北美自由贸易协定》。副总统轮番给他们打电话，希望他们改变立场。
他用商量的口气恳请一位民主党众议员：“能帮我们通过这个协定吗？”
丹尼斯·阿尔珀特，副总统的助手，用浴巾当扇子，为戈尔送去一点微风。
《北美自由贸易协定》的辩论告一段落后，戈尔又马不停蹄地开始了俄罗斯之行。在克里姆林宫，叶利钦与他长谈。当戈尔代表克林顿政府，对俄罗斯狭隘民族主义者日里诺夫斯基提出尖锐批评时，举世瞩目他的言论。当然，也有尴尬的场面。日里诺夫斯基乘其不备，杀了一个回马枪；戈尔不得不修正公开性的评论。此情此景令人想起１９５９年尼克松的莫斯科之行。那一次，尼克松因为与赫鲁晓夫进行了一场“厨房辩论”而引人注目。实际上，戈尔出访俄罗斯之前也特意拜访了尼克松，认真听取了他的建议。（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