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击“白宫”亲历记(四)
在走廊的前头我追上了他,井请求他不要走,他不情愿地同意了。他长着一副俄罗斯小伙子的稚嫩和善的面孔,一双深棕色的眼睛透出疑虑的目光。在向他讲明了我的名字和职务后,我对他解释说,需要他来帮助尽快把妇女从白宫中疏散出去。这时,巴兰尼科夫将军走到这位谈判代表前,谈起了军人的职责。我打断了巴兰尼科夫将军的话,说道:“首先我们要保证妇女的安全。”
“为什么只有妇女?”军队谈判代表问。“我来是建议你们所有的人都停止毫无意义的抵抗。”
“这件事现在是军人说了算,”我解释说:“请先让妇女们躲开炮火吧。您是谁,叫什么名字?”
“空降团大尉安德烈·叶梅利扬诺夫。”
“您准备往哪疏散我们的妇女?”
“白宫周围战斗激烈,现在不能出去。我们已完全占领了一楼,被俘人员都在那里。把妇女们也安排到那里,直到战斗结束。我发誓,我本人将保证她们的安全。”
“以后呢?”
“我不知道。这由团指挥官决定。”
“这有一定的危险,妇女们可能会害怕。请您跟我一起去民族院,您向她们讲一下,使她们相信您确实能提供安全保障。”
“不,我不去那里……”
“那您能在这里等我几分钟吗?”
“10分钟。”
我回到了半明半暗、空气闷热、人满为患的民族院大厅,用力挤到了主席台上,大声地把叶梅利扬诺夫大尉的建议重复了一遍。但大厅中的回答是死一般的沉寂。显然,被封锁的日日夜夜使被围困的人从心理上染上了“仓库综合症”:觉得当俘虏比大家拥挤在死气沉沉的避难所的陷阱中更令人恐惧。有关特警部队迫害俘虏的传闻也影响了大家。一位代表对妇女们说:“愿意的人不用讨论,跟安德罗诺夫离开大厅,自己去和陆战队的谈判代表见面。”
我走出大厅,回头一看,跟我走的只有一位身材矮小的瘦弱男人。他不好意思地说:“我家里有5个孩子,我可以撤出去吗?”
我把唯一一位要求撤离的人领到叶梅利扬诺夫面前。大尉带着这位矮个子男人拿着手枪,极为懊丧地与我告别,随后就在弯曲的走廊中消失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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