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悟起来的人民正在努力摆脱西方帝国主义的枷锁
【本刊讯】英国“时与潮”周刊7月26日发表文章,谈中东和非洲民族独立运动蓬勃发展的情况。文章转载如下:
最近在中东动荡不定的局势下有许多消息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其中有一条消息就是加纳宣布了一项计划,建议化一百多万镑来建立电台,以四五种非洲语言进行广播,力量很大,从索马里兰的摩加迪沙到南罗得西亚的布拉瓦约都可以听得见。对于这样一个人口不到五百万的国家来说,这是一个宏伟的计划。这个国家的人民主要是靠可可的收入为生的,大家都渴望得到教育和其他昂贵的服务事业,其规模要能与工业化的西方相媲美。
看来可能加纳与震撼世界的伊拉克和约旦事件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但是,它们是同出一辙的。在从地中海到桑比西河的整个中东和整个非洲,在起作用的只有一个力量,一个野心。开罗是枢纽——开罗和纳赛尔中校的宏伟的帝国计划。
从开罗来看,中东和非洲提出一个共同的、简单的和极端重要的问题:摆脱西方的力量、锁链、仓库和油桶。
在非洲,热度也许还没有达到沸点,但是,热度在迅速而不断地增长。拟议中的加纳的新电台是它的一个部份。因为加纳总理恩克鲁玛——最有政治头脑和受过教育的非洲青年的崇拜偶像——已经成了纳赛尔的盟友。
他最近到开罗的访问被夸张是极其成功的,自从他回来以后,他自己的泛非洲野心变得越来越明显了。他说,“如果加纳的自由不同解放整个非洲大陆的全部事业联系起来的话,这种自由将是毫无意义的。”
今年秋天,又有一些流亡的和非流亡的极端民族主义领袖将在阿克拉集会,考虑如何最快和最彻底地消灭欧洲的控制。没有一个人公开谈到过暴力,但是,没有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会认为,可以用民族主义的火种擦出这种火花而不——说得温和一点——引起一场大火。
在非洲境内及其附近,人们在纷纷谈论“把民族主义引向建设性的途径”。这种途径也是极端反英的、反白种人和反西方的。现在黑非洲的这种民族主义的感情是否会不可避免地采取同样的形式呢?在政治上,在事情发生以前,没有事情是不可避免的;而且还有转圆的余地。但是,并不很大,而且也没有很多时间。
开罗—莫斯科轴心在非洲的主要武器是什么呢?宣传是一个武器。非洲的十二架最强大的无线电发报机日日夜夜都在用非洲的各种主要语言广播开罗的看法、胜利、捏造和动力。它们的影响是很大的,这不仅是因为自从发明了便宜的“小型无线电”以来收听普及了,而且还因为舆论的领袖——编辑、政治家、文官和律师——都是热心的听众,并且添油加醋地传播他们所听到的东西。非洲一直就是谣言纷纷的地方。现在,这种谣言空前地风起云涌了,一直遍及穷乡僻壤、学校和各城市。
还有,与民族主义领袖结成的各种联盟,例如已经提到的与恩克鲁玛的联盟。开罗正在成为各种流亡政治家的避难所。
最有效的武器是成功的,开罗从早到晚都在利用这一武器。这个一度是殖民地的国家的号召力是不可抗拒的,它不仅赢得了自由,而且正在公然攻击它从前的主人们。
从塞浦路斯以东的任何地方来看,苏伊士灾难是一个转折事件,是历史中的转折点之一。无论如何,它是一个灾难。自那时起,我们看到压力在迅速增长——加纳成了反殖民主义的中心;中非联邦的局势迅速恶化;怯尼亚采取了密切按照阿克拉的策略制定的新策略;在开罗成立了永久性的亚非团结委员会来计划全大陆的解放运动;在加纳举行了非洲独立国家会议等等。我们不妨认为,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将看到所有这些威胁发展起来,并且会看到发生新的麻烦,也许席卷整个中非、东非和东北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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