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修统治下的大学教育日益没落
【本刊讯】香港《真报》十月六日刊登一篇题为《莫斯科留学记》的通讯,作者是“最近在苏俄以外国学生身份读完一年书的女孩子”,摘要转载如下:
据我看来,苏俄的大学教育似乎极端集中化,就如在法国,非常集中于首都。那些想在事业上进取的人们必须在莫斯科读书,而且得读俄文,我认识一些来自鄂木斯克、塔什干或伯力的学生,他们被完善的试验室,名教授或个人野心吸引来了莫斯科。
入学的学生必须参加考试,最有“才能”的进专门学院(如语言、物理、工程等等),这些学院的名望比大学本部高,我听说,例如在波曼斯基物理学院,每一名额都有八十名的候选学生。通过入学考试的人们有权利在宿舍里拿个床位,并可领助学金。在宿舍的生活情况及助学金的数目因所读的学科及学生的表现而异。
卢蒙巴大学城是为来自发展中国家的奖学金学生而建造的。
这间大学中的学生有百分之二十是俄国人——他们是应该以身作则的
——但是他们禁不住出现于他们眼前的无终止套汇活动的诱惑。卢蒙巴大学是莫斯科最大的美金、衣服、爵士唱片黑市中心。借披头四的唱片用录音带录下来,要付两个卢布。
一个俄国学生刚进校,每月的助学金是三十卢布,外国学生则为七十卢布。拿到好分数的学生逐渐拿到更多的钱。三十卢布一个月委实无法生活。因此,大多数学生都得出来做工。
在通常课程外,每星期有一次或两次关于马克思理论,列宁辩证法,共产党史这些课程,大多数学生都很冷淡地上这些课。这些课程没有人严肃地看待,大家一上完就忘记了。他们对日常生活的态度几乎是全部虚无主义。
根据前几年建立起来的新制度,在大多数的高等教育:中心,讲课长达一个半小时,通常,迟到者不许进去。上课是强迫的,但极少人遵守规则。每班都有维持秩序的班长,假如他的情绪不佳,便会点名。最要紧是要和班长是朋友。
教授进来时学生们必须起立,一坐下,他们便恢复自己的活动——折纸鸟、耳语、递条子、看书、做练习,看外国杂志刊物(美国的《时代》和《生活》最为流行)。
在前几排总有一两个用功的学生记笔记来哄骗教授。在考试的前两星期,其他学生便转抄这些笔记。据我看来,这个制度和我在西方各大学中看到的没有什么不同。
我向来没有遇到精力充沛、喜欢运动的共产青年学生——早上七点钟便按照悦耳的女性声音的口令在做健身操,一、二、三、四,背景是柴可夫斯基的音乐。我并不是说,全部的苏俄学生都是懒虫,但事实上,在学生宿舍里早上十点钟还是鸦雀无声,只是偶尔有打鼾的声音打破静寂。
对于我所认识的大多数学生,求知欲变成了毫无节制的夜生活。由于餐馆没有几家,而更多的学生愿意排两小时的队等到餐馆中的一个座位,或一张电影票,或大戏院的一张入场券,所有的聚会都集中于一张桌子的周围,来个两三瓶伏特加或白兰地。在这种场合中,谁也不顾九方公尺的居住面积了,我就曾看到十二个人挤在一间房中讨论电影、汽车(每个苏俄青年的梦想)、衣服、怎样找一条蓝色牛仔裤、金钱、美金、教授、考试。有时他们跟着手风琴或六弦琴歌唱,开始总是俄国流行歌曲;到了夜深酒酣时,则有一些政治和社会性评论。在比较少的机会,谈话会转到:“我们国家的毛病是……”
我的印象是,酗酒是苏俄的最坏问题之一。当知识分子用酒精毁坏他们的健康和脑筋时,等于整个国家走向自杀,这是由于厌烦或虚无主义?还是缺乏娱乐或讨厌的气候?事实是,他们容易喝醉也许由于身体虚弱。据我看来,食物缺乏维他命的成份,我所认识的学生,没有一个人吃新鲜生菜。
在结束了学业之后,那些毕业成绩好的常常可以找到“容易”的工作,在莫斯科或其左近做官;那些“不太行”的则被派往辽远的省份或西伯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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