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亲历记(五)
从第二周初开始,我们集中到了扎维多沃,起草将在中央全会上作的贯彻苏共24大决议的报告。其实主要的不是报告,而是将在这次全会上解决的组织问题。我们当时已经猜到,这是指要把安德罗波夫、葛罗米柯和格列奇科补充到政治局中。后来的确这样做了。
新总书记安德罗波夫从勃列日涅夫手中继承了国家生活各方面的沉重负担,其中包括国际方面的。对外政治处于远不是最好的时期:阿富汗战争、波兰的战时状态、北约对部署SS—20导弹的积极反应。
安德罗波夫十分熟悉国际事务。他是唯一担任过大使(在匈牙利)、领导过中央社会主义国家部的总书记。多年来,作为克格勃主席,我们的情报机关和反情报机关的情报都汇集在他这里。与赫鲁晓夫和勃列日涅夫不同,他文笔很好,经常亲自修改文件措辞。在外交部发现间谍
外交部长葛罗米柯同安德罗波夫是同志式关系,不是友好关系,他们有些小隔阂。彼此对国内局势和意识形态状况的评价不完全一致。
葛罗米柯有些害怕安德罗波夫。下面的例子就证明了这一点。70年代末,外交部发生了一件重大事情,而且是发生在我作为副外长兼管的对外政策计划局。当时,我在国际关系学院的同学、对外政策计划局副局长谢尔盖耶夫找到我,他问:“有人跟你说过我们这里发生的事吗?”“没有,怎么啦?”“几天前,搜查了我们局工作人员奥戈罗德尼克的住所。他在搜查时吞了毒药。克格勃正在进行调查,并吩咐我们工作人员:如果有人给奥戈罗德尼克打电话,将怎样回答。”
我一点儿都不知道这件事。另一个同我关系密切的同志补充了谢尔盖耶夫说的事,他在那几天见过安德罗波夫。他打听到“科瓦廖夫是否与此有些牵连?”安德罗波夫回答说,奥戈罗德尼克到局里工作时,科瓦廖夫还在日内瓦,他与此没有任何关系。安德罗波夫对我的这位同志说:“请转告他,他丝毫不必担心。”后来,克格勃第一副主席给我打过电话。他受安德罗波夫的委托向我通报了有关奥戈罗德尼克的问题,并补充说,安德罗波夫准备不再往下追究这件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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