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索沃纪行（一）

伴随着波黑战火的时断时续，不时传来战火可能南移至科索沃的消息。科索沃的情况到底如何？是否会爆发科索沃战争乃至巴尔干战争？这是人们十分关注的问题。我们决定带着这些问题到科索沃亲眼看一看。行前，一些外国同行好心地劝我们：“那里形势吃紧，还是别去了吧。”甚至有人告诉我们：“小心被抓起来！”我们感谢同行的好意，半开玩笑地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嘛！”“你们是首批由此过关的中国人”
１０月３日清晨，天刚刚放亮，我们便驱车从地拉那向东北方向出发了。上路不久，阴云密布的天空就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我们行驶在崇山峻岭之间。汽车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爬行２２７公里，中午时分终于到达阿南边界恰发莫里纳关口。这时，天开始放晴。
恰发莫里纳边卡设在阿尔巴尼亚库克斯区和南斯拉夫联盟塞尔维亚共和国科索沃自治省之间的边界上。它建于６０年代末期。阿剧变前，库克斯区为阿尔巴尼亚的禁区，除阿南公民外，阿不允许任何外国人从此关出入。１９９０年之后，阿实行对外开放政策，第三国公民也获准从这里通行。但是，由于阿南两国关系一直紧张，特别是波黑战争开始以来，从该边卡进出境的人很少。据阿方介绍，今年初，出入这一关卡的阿公民每周只有五六人，南公民二三人，最近增多了一些，但一周内也不超过１００人次。出入这一关卡的人虽不多，可阿公民在附近一带非法越境而造成的边界事件却屡见不鲜，近１５个月以来，不下２００起。就在我们去科索沃期间，阿南两国处理边界事件的混合委员会正在地拉那举行第４２次会议，双方唇枪舌剑，争执不下。
按中南两国领事协定，我们持有公务护照，是不需办理南入境签证的。但鉴于该关的特殊性，为以防万一，南驻阿使馆的朋友还是在我们出发的前一天特意给我们加急办理了入境签证，为我们顺利过关提供了方便。
佩带着手枪和自动步枪的海关边防人员果然对我们两名来自地拉那的中国人很感兴趣。他们查看了护照和签证后说：“你们是第一批从这里进关的中国人。”接着，边防人员请我们打开汽车的后背箱和４个车门，进行了认真的检查，这是我们以往出入南其他海关所从未发生过的。边防人员解释说：“你们是中国人，我们完全相信你们。但你们汽车的牌号是ＴＲ（地拉那），所以要检查一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