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法特夫人话苦衷
【美国《纽约时报》10月23日文章】题:阿拉法特的妻子努力与巴解组织共处(记者优素福·易卜拉辛)
苏哈·塔维勒说,早在她同阿拉法特结婚之前,她对中东政治并不陌生。当这位“与巴勒斯坦革命结婚”的人秘密地与年龄比他小一半的基督教女子结婚的消息去年传出之后,阿拉伯报刊就一直未停止过对此事的议论。
阿拉法特夫人上周在突尼斯用阿拉伯语、法语和英语回答了记者的问题。她说:“许多人就这桩婚事在政治上对阿拉法特表示了愤怒。阿拉伯报纸的批评最严厉,他们指责我同他结婚是贪图他的钱财。这当然是胡说。我绝对不掌管资金。我在结婚前的生活比现在舒服得多。”
阿拉法特的许多最亲密的同事都对阿拉法特夫人的地位感到不满,认为她挤进了巴解组织领导人周围的小圈子。他们的不满可以从巴解组织官员马哈茂德·阿巴斯身上反映出来。这位曾与以色列秘密谈判和平协议的官员曾扬言,如果阿拉法特夫人出席签字仪式,他将抵制这次签字仪式。结果她未参加签字仪式。
阿拉法特夫人出生于西岸的拉马拉,当时西岸是约旦的一部分。她一家人是在1982年迁往法国的。她现年30岁,与她现年64岁的丈夫相比,还不到他年龄的一半。
他们1990年7月17日在突尼斯秘密结婚,这也许并不令人吃惊。参加婚礼的人很少。然后他们不得不决定事后宣布这次婚姻。
阿拉法特夫人说:“在黎巴嫩、在海湾、在科威特有这么多的问题给巴勒斯坦人和阿拉伯人带来这么多的痛苦,因此我们一直没有把这件事公布。”关于这桩婚事的消息到1992年初才见诸报端。她在突尼斯的两层小楼住所说,她丈夫难得有机会在家里放松一下,他在家时喜欢打开电视机看动画片或美国西部电影。他们的生活以阿拉法特的工作为中心。她说:“我不能与阿拉法特住在一起,只能生活在他的影子中。”
但是当她从那个影子中走出来同他一起进行正式访问、在突尼斯会见来自以色列占领的西岸的主教、谈巴勒斯坦妇女权利时,她遇到的是以男性为中心的巴勒斯坦文化。但她已表明,她不满足于留在家中。她说:“我对他周围男人的嫉妒实际上超过对他周围女人的嫉妒。他们还不习惯于他身边有一位妇女同他一起共同生活、比任何别人更亲近他的状况。”
阿拉法特夫人像巴勒斯坦妇女中15一20%的人那样是作为基督教徒长大成人的,但是在婚后已改信伊斯兰教。她说这是出于“传统的原因,而不是出于宗教的原因”。但是毫无疑问,伊斯兰教原教旨主义的阿拉伯人所表现出来的敌视态度在她的这个决定中起了作用。
在这桩婚事受到批评的情况下,阿拉法特对于他的夫人在他的核心圈子中受到的敌视采取何种态度呢?她说:“他宽厚地不予理睬。这种态度确实起作用。”
阿拉法特夫人陪同她丈夫对中国、土耳其和印度尼西亚进行了首次访问。在阿拉法特夫人的作用变得越来越明显的时候,她丈夫的朋友和对手继续议论她对阿拉法特及其工作的影响。她说:“我从不干预,我甚至不知道在挪威进行的秘密谈判,他从来都对此守口如瓶。但是,我确实是住在一栋不能避开政治的政治住宅中。我也讲我的看法,因为同我生活在一起的不仅是作为领导人的阿拉法特,而且还是作为我丈夫的阿拉法特。”
不过,在一些人看来,最令人感兴趣的问题是,她为什么要嫁给一个受到暗杀威胁的男人。她说:“我确实爱他。这是感情问题,没有什么逻辑可言。我要么同一个平庸而又令人厌烦的30岁男青年生活在一起,要么同年龄比我大一倍但令人振奋而且目睹历史发展的阿拉法特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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