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拥有“真理的种子”
【法国《解放报》11月2日文章】题:教皇谈资本主义和马克思
10月24日,法国共和党欧洲议员加夫龙斯基与教皇约翰
·保罗二世共进晚餐,在教皇的私人房间里单独进行了长时间交谈,谈到许多政治问题。会谈内容摘要如下:加夫龙斯基问:为何共产主义在历史上取得那么多成功?共产主义在某些西方国家仍然是一支力量,并且在立陶宛、波兰等国通过自由选举重新掌权,对此,你如何解释?约翰·保罗二世答:共产主义在本世纪的成功是对某种野蛮资本主义的反抗。《新通谕》描述了当时工人的条件。卡尔·马克思也以他的方式进行了描述。毫无疑问,那是极端自由资本主义制度和原则造成的社会现实。因此,它导致了对这种现实的反抗。反抗不断扩大,不仅得到工人阶级的支持,而且得到知识分子的支持。许多人认为,共产主义可以改善生活质量。因此,许多知识分子与共产党当局合作。后来,他们发现现实与他们所设想的情况不同。某些大胆的知识分子脱离政权,转入反对派。
问:我们如何解释共产党在某些国家重新掌权呢?
答:这是有区别的。那不是共产主义的复辟,而是对新当局的无效作出的反抗。这毫不奇怪。50年中唯一存在的政治阶级是共产主义者。只有他们了解政治机器,知道议会如何运转。而其他人,无论是中间派还是右派,都没有做好管理国家的准备,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这种可能。作为反对派,他们曾是团结、强大的。但是现在,他们分裂了。这也是波兰的老毛病,也就是造成社会政治舞台四分五裂的极端个人主义。
问:你曾全力以赴同共产主义斗争。你是否想过共产主义的失败确有必要吗?
答:我认为不应这样提出这个问题。当然,与自称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专制、不公正制度进行斗争是合法正当的。但是在社会主义计划中,也有“真理的种子”。这些种子当然既不能摧毁也不能丧失。今天必须准确、客观、有区别地予以评价。极端资本主义的捍卫者们对共产主义办的好事视而不见,例如反失业斗争,关心穷人……
在“真正社会主义”中,国家过渡的保护主义产生了消极后果。个人主动精神消失,惰性和被动四处蔓延。现在制度变了,但是人们没有经验,没有为自己奋斗和承担个人责任的能力。同时出现了创业者,他们从一开始就显示出经济主动精神,乘混乱之机,利用并不完全合法与诚实的手段发财致富。其中某些人是前特权阶层。从一个制度过渡到另一个制度是多么困难。代价极其高昂:失业、贫穷和贫困增加。
问:你曾说共产主义或社会主义中有“真理的核心”。这使许多人感到意外。
答:在共产主义中,有一种对社会的关心,而资本主义则是个人主义。社会主义国家为关心社会问题而付出了高昂代价,公民生活的其他许多方面情况恶化。
问:听你这样说,你反对资本主义比反对共产主义更坚决。这是你想给人留下的印象吗?
答:请记住这一谚语:“不要惩罚乱砍的剑,而要惩罚握剑之手。”我认为,欧洲面临的许多社会或人道问题的部分根源在于资本主义的退化表现。今天的资本主义不同以往,在社会主义思想影响下发生了变化,通过工会行动引进了一些社会减震器。资本主义由国家和工会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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