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谋21世纪(八)
两次大战证明民族国家胜利
在现代官僚体系的组织之下,由已开发国家所进行的两次20世纪“全面战争”,似乎已证明民族国家的全盘胜利。民主开放的政府在战时也坚持征兵,要求人民完全效忠国家,与敌人打交道即为叛国,并冻结战前一切贸易。工业与投资受管制,货币交易,甚至罢工也受限制,以便于征用人民的生产力。护照即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产物,用以证明某人的国籍,同时政府也有权撤销。
在冷战期间,固然很容易使人认同国家所遭受的武力威胁,而且觉得国家仍是国际事务的主体。现在即使重大的军事对立已除,但国家安全专家与五角大楼官员,仍可找出千百种对世界稳定的潜在威胁,以及必须维持庞大军力的理由。比方,前苏联各共和国仍持有大量核子弹头,以阿关系可能再度破裂。
冷战结束后,许多学者专家主张,经济对立、科技竞赛和各种商战正逐渐取代军事对立与武器竞赛。不过基本的国家观念依旧不变:国家仍是一切的中心,不断的追求超越他国。即使战争的可能性已大减,一种新重商主义的世界秩序依旧存在。国际金融革命挑战国家主权
国际生产分工的新趋势,也可能威胁到民族国家的安全。在全球一家的市场观念里,产品生产的地点并不重要,但谨守传统国家安全观念的国防计划人员不作此想。他们以为,一国维持本身的电子与电脑工业,保存航海、航空、太空实力,并具备自行设计军用与非军用软体的能力,难道不重要吗?经济发展出现不利趋势,也可能间接影响一国的国力。
国际金融革命更对国家主权形成挑战,使各国政府难以完全控制其货币与财政政策。金融开放固然有助繁荣,但国际金融体系一旦不稳,便难以阻控大规模的资金流动。目前,国际货币的交易量远远超过许多国家的国民生产毛额,因此个别政府或财政部能插手国际金融体系的力量,比起25年前要弱得多。有时所谓的主权国家,居然会为了顾虑市场,而不敢采行财政措施。
民族国家这个概念在当前的变局中究竟能发挥多少力量,是个很大的问题。它不仅逐渐丧失控制力与不可侵犯的地位,而且似乎根本不适于处理眼前的新情势,有些问题让国家来解决显得大而无当,有些问题国家却力有未逮。因而有要求向上与向下作“权力重新分配”的压力,以便建立更能因应今后世界情势的架构。
这种权力的重新分配十分引人侧目,不仅跨国企业、金融机构和全球通讯系统将成其中主角,国际机构与各种协定的重要性也会增加。既然今后的挑战是全球性的,那就只有借重跨国组织以及设立各国都能接纳的政策。(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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