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的世界银幕
【法新社蒙特利尔9月4日电】题:同性恋出现在90年代的银幕上
从美国到台湾、从土耳其到德国、从芬兰到加拿大,同性恋者越来越多地被搬上90年代的银幕。在1993年蒙特利尔国际电影节上参赛的影片中,全球有12部之多的故事片和纪录片都不同程度地谈到了同性恋。
最引人注目的是罗杰·斯波蒂斯伍德执导的《乐队继续演奏》,该片展示了一幅人道与医学相结合的画面,它首次以这种方式向人们叙述了艾滋病自出现以来的历史。
曾在1983年执导《危城十日》一片的斯波蒂斯伍德在解决了棘手的资金问题之后,还为此片请来了好莱坞明星,如理查德·盖尔,他毫不犹豫地同意扮演片中一个染上艾滋病的“同性恋”编舞者的角色。他的这部电影向全球发行所获资金将用于艾滋病研究,这也尚属首次。
艾滋病题材缠绕着电影工作者,这是时代的特征。因此,美国纪录片《艾滋病毒与追求幸福》让人看到纽约的一小群艾滋病血清阳性反应者男女——有的是同性恋,也有的不是——是怎样成功地每日与病毒生活在一起。另一部影片《性是……》通过采访的形式探索艾滋病时代的同性恋问题。加拿大影片《年轻同性恋者的故事》已超出了性的问题,它希望展示年轻同性恋者的“积极形象”,并指出了他们应该正视的偏见。
如果看了台湾和美国合拍的影片《喜宴》,就会知道在台湾也存在偏见。李安导演的这部影片展示了亚洲传统与美国“自由”的冲撞:移居在纽约的男主人公和一男子生活在一起,可是他又不得不与一女子结婚以欺骗在台湾的父母……
芬兰电影《浪子回头》有趣、且带有悲剧色彩,它讲述的是一男妓和一精神病科医生之间的施虐淫兼受虐淫的关系,那位精神病科医生后来无法忍受自己的“主人”爱上了一名女子。
也有谈变性的影片。在蒙特利尔电影节开幕式上放映了影片《星宿之性》,这是一部悲剧,它对片中一位少女与其已变了性的父亲重逢充满了同情。土耳其影片《如果你回来,就吹口哨》也是叙述一个变性人的故事,该片主人公是个遭到社会排斥的人,他与一夜总会酒吧男招待(侏儒)保持着一种有些特殊的关系。
也有一些描述人妖的影片,如夏洛特·冯·马尔斯多特在罗莎·冯·普劳海姆执导的《我是自己的妻子》影片中讲述了自己真实的故事。
然而,罗杰·斯波蒂斯伍德在蒙特利尔悲观地说:“害怕同性恋者的事例随处可见,没人愿意看有关他们的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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