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刊综述去年世界局势并展望今年前景
【本刊讯】法《巴黎竞赛画报》六日的一期以《从一九六七年到一九六八年》为题发表社论,摘要如下:
这是平凡而混乱的一年。它以虚假的停战而结束,这也增加了混乱。
这一年的一个象征是:尽管以色列当局采取了巨大的安全措施,可是伯利恒的圣格罗特教堂里子夜的作弥撒还是在恐怖中举行的。
另一个象征是:一向是最强大的国家的元首隆重地访问了罗马最大的教会首脑,但是,头一天在越南,他还向参加殊死战争的数千名年轻飞行员致敬哩。
第三个象征是:中国准备拥有战术原子武器:因此,贯串在整个世纪中的越来越按照一个巨大公式——亚洲反对美国——进行的广泛挑战将不会消除。一切都反映出这些矛盾。
在有巨大希望的宇宙中,在埋怨有不断加强之势的背景下,欧洲正在千辛万苦地寻找它的统一。
英国出现了国内经济财政的悲剧,这幕悲剧可能使二百年来的这个历史上最庞大的国家的有生力量受到损害。
在建立一支不大的军队和建立一支能冒险的军队之间摇摆不定的德国,正准备在其他国家货币贬值或可能贬值的时刻,重新估价它的货币,但是,由于柏林还在别人手里,所以德国还不能一切行动都自由。
俄国在强硬政策和温和政策之间,在革命与共处之间摇摆不定,一会儿实行这种政策,一会儿实行那种政策,有时两种政策兼而有之,因此,莫斯科未能在“开放的世界”和“关闭的世界”之间作出选择。
美国也在强硬政策和温和政策之间摇摆不定。
还需要谈一下非洲吗?那里所有的政权都是不稳定的,都可能在朝夕之间被推翻。
不稳定,这是一九六七年的关键词。
一九六八年将会带来一线希望吗?这一年是否可能作出一些决定性的选择呢?
至少,人们已可以把那些决定我们命运的主要问题罗列、确定和说明。但是,在越南战争之外,整个赌博无可否认地还在三个战场上进行着。它们引起我们的不断注意。
第一个是美元和黄金战的战场,这个战争已经扩展到最大的高度了。
第二个是东欧:随着从布加勒斯特到布达佩斯、从华沙到布拉格的东欧各国逐渐和平地摆脱可怕的统治,将来的每一小时都将发生变化。
第三个,无疑是最重要的一个,是麦克纳马拉在他十二月三日的历史性演讲中所影射的战场。他说,“可以认为,苏联将在一九六八年开始拥有轨道作战武器系统。”由此不可避免的推论是:美苏将更加积极地恢复密谈;两个超级大国将更加广泛地勾结;热线将重新打得火热。
【本刊讯】法《今日巴黎报》一日刊载一篇文章,题为《一九六八年的担心和希望》,摘要如下:
专家们对一九六八年国际政治的预测,同我们西方国家舆论的担心是吻合的。根据年终的民意测验,百分之七十一的美国人不再认为越南冲突能够在一九六八年结束。
一,尽管一九六八年将遇到动荡和一些将使人担心的危险,可是这一年将是观望之年,将是为下年进行狂热准备之年。只有一九六九年,在美国总统选举以后,看来才可能是完完全全的“历史性”之年。即是说只有在一九六九年才能预见到一些重大问题的解决。
二,仍然是整个国际解决的中心问题的越南冲突,尽管使人有断断续续的希望,但看来今年不会得到解决。重大的问题甚至是:是否能避免冲突扩大到柬埔寨、老挝、泰国的领土上去。这种扩大仍然是美国五角大楼的目的。
三,假如约翰逊总统必须应付这一问题(美元危机),那么,他也将对在一九六八年不仅对美国起主要作用的财政和货币情况负起责任来。英镑的再度贬值(大多数专家认为这是不可避免的)之后,欧洲货币将随之共同贬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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