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影节看非洲电影的变化
【法国《非洲杂志》7月号文章】题:非洲电影:新的一代
《非洲之窗1993》第九次非洲电影节在加拿大蒙特利尔举行。前来参加电影节的非洲人,看到加拿大白脸人立刻换上夏天衣服出门,去拼命吸收一点太阳光线时,许多人都觉得好玩。尽管如此,气候并未能阻止观众踊跃去阴凉的放映厅,观看正在那儿放映的132部影片。
这132部影片中有短片,也有长片;有故事片,也有纪录片;有的放映过,也有的从来没有放映过;有非洲的,也有西方的;有的好看,有的不好看。因此,这132部片子,不可能都看。观众有选择地看,跳着看,听别人口头介绍,或者去听听蒙特利尔式的丛林鼓声。
通过这次电影节,可以明显看出,非洲电影正在变化之中。首先,人们已从业余性阶段进入职业性时代。一些影片,像突尼斯人穆罕默德·阿里·奥克比导演的《浪潮中的青年爵士音乐迷》,布基纳法索人伊德里萨·韦德拉奥果导演的《桑巴·特拉奥雷》,或者莱翁斯·恩加博导演的布隆迪第一部故事片《忘恩负义者吉托》,诚然不能与好莱坞的巨片相媲美,但是可以说能与中等欧洲影片相媲美。当然,对非洲电影来说,最重要的问题是钱的问题。导演要亲自奔波,去召开股东或投资者会议,为他们的影片解决资金问题,没有资金,就无法开拍。
非洲影片差不多都是国际联合摄制的。一些非洲国家,如并不是最富有的布基纳法索,为它们的电影作出了很大努力。另一个问题是影片发行的问题。同其欧洲同行一样,非洲导演们也意识到,如果没有电视帮忙,今天什么事情都不可能办成。尤其在文盲率依然很高的国家,电视乃是文化和信息的主要媒介。
由此,便产生了许多短片,因为短片能够比较容易联合摄制,也便于一家或数家非洲电视联播网购买和播送。人们对送到蒙特利尔参赛的某些短故事片也抱着这样的希望,这些片子都是短小的杰作。但是,除了技术问题和财政问题,要获得广大的观众,主要是国际观众,非洲电影就要来一个复杂的变化。在牢牢扎根于它的土地和它的文化的同时,要让各国人民能够接受,所涉及的题材要有现代性。而非洲电影正向这一方向发展。
以此理由,应当特别欢迎马里人马莫·西塞导演的《耶勒玛》一片。该片是描写马里一位少妇在法国学成归国之后,回到自己的村庄,继承父业,领导家庭企业的故事。尽管受到别人的怀疑和粗暴对待,她最终还是成功了,威信树立起来了,别人不得不敬服她。该片虽然在技术上还存在一些缺点,但它毕竟是一部现代的、乐观主义的影片。同样,《忘恩负义者吉托》也是喜剧片,它叙述一个布隆迪青年回国的故事。这个青年原是一个爱吹牛的疏浚工人,因为有了一些文凭,以为一切都将向他微笑,以为自己马上就会当上部长!后来因为受了教训而懂得了只有劳动才能挣钱的道理。还有《浪潮中的青年爵士音乐迷》,这是一部饶有趣味的喜剧片,描写今天的突尼斯青年面对着传统社会的枷锁和日常生活的艰难而产生的愿望和所遇到的困难。我们还要提一提由两位大有希望的电影艺术家执导的两部极好的短片:一部是布基纳法索人阿卜杜勒·德拉戈·韦德拉奥果导演的《母爱》,另一部是几内亚人穆罕默德·卡马拉(他也出色地扮演了影片中的主角)导演的《当科》。前者描写一位少妇对其丈夫和医生们的迟疑感到高兴,她初步学会了传统的按摩并把它应用到她的婴儿身上。后者描写一位母亲为使双目失明的儿子重见光明而把自己对儿子的爱彻底牺牲了。
由于具有独创性,由于表演和导演的高质量,由于主题显得有力和构思巧妙,所以这些影片能够使非洲和其他地方的观众看得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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