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纳克在智利的生活近况
【德国《明星》画刊7月8日一期报道】在最近几个月里,埃里希·昂纳克总是以“德国人典型的一丝不苟精神”于上午10时整离开在智利的家门,总是走同一条路,围着他所在的街区左拐右拐地走到雷娜·阿尔塔广场上的一条长凳边坐下来。这位老人有时在佩尔迪斯运河和帕德雷·乌尔塔多大街交会处的路口停下来,把目光转向安第斯山脉,并朝上观看覆盖白雪的圣拉蒙山。
昂纳克不会讲西班牙语,只是偶尔用西班牙语说声“早上好”。在这个世界最南部的国家里,包围着这位民主德国同志的是一种不信任气氛。面包店的那个妇女称这些来自德国的共产党人是“彬彬有礼的人”。她说,玛戈特·昂纳克“从来不微笑,只是指着面包,让称分量,然后付钱。她不同我们说话,同谁都不说话。”
昂纳克一生中最后一处住宅在卡洛斯
·席尔瓦·比尔多索拉大街的居民院里,从外部是看不见里面的情形的。当大院的门打开时,可看到矮树篱后面的成排红砖房,昂纳克的房子编号为“G”。自从昂纳克住进去后,这个居民院也变得高贵起来了,这些房子被称为“要人”住的房子。其实“要人”只能是指昂纳克一家人。因为除他们之外,住在这些红砖房里的都是普通百姓,有银行职员、儿科大夫、建筑工程师等。邻居们几乎不认识他们。邻居们说:“我们的印象是,昂纳克一家在这里,但他们又是不存在的。”
昂纳克夫妇的卧室是分开的。昂纳克桌子上有一台打字机,有德国的报纸、杂志。他夫人在楼下每天写15—20封信。房间里没有暖气,因为这个居民院没有集中供暖设备。但这里的有线电视可收看15个频道,昂纳克当然收看来自柏林的新闻报道。据说他们几乎不分昼夜地看德国之音的电视节目。昂纳克一家很少出门。阿连德的遗孀奥滕西亚·布西有一次来看他们。玛戈特的生日是在一个饭馆里过的。昂纳克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也许是几天或几个星期。医生普奇奥说:“很难预言。”肝上的瘤子在3月份已长得像肝那么大,直径为14厘米。他曾拒绝动手术,这种手术本可以把他的生命延长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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