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改变的俄国”（未完待续）

【本刊讯】六月五日一期的《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上登载一篇苏联通讯，题为《再看一看今天的俄国；另一个迅速改变的国家》，摘要如下：
苏联的生活情调正在不断改变着。访问者从各方面都可以看到说明这一点的迹象。
从基辅向第聂伯河的对岸望去，可以看到一大批即将完工的公寓，同华盛顿或纽约长岛外面的郊区建设很相似。其它一些大城市附近也在出现同样的景象。
俄国人现在已吃得较好。一九六七年是作为丰裕的一年开始的。甚至进口的食品——如多汁的摩洛哥桔子——的供应量也在增加。
男男女女都在打扮。商店橱窗里摆着进口服装。意大利和法国的皮鞋，从东欧和西欧进口的衣服、裙子、毛衣和帽子，同苏联制的仿西方款式的服装一起在橱窗里展出。
越来越多的苏联公民都在盼望着这么一天，那时申请买汽车只用等几个月的功夫，而不是要等几年。关于克里姆林宫同意大利的菲亚特汽车公司做成交易，在乌克兰建造一座菲亚特汽车工厂，这件事在去年宣布后成了轰动的大消息。
西方旅行者不解的是：俄国的这种趋势有没有倒退回去的可能？时钟现在有没有可能退到斯大林的铁的统治的年代去？
一位在莫斯科住了三十年密切注视苏联的权力机构的外国侨民说，“如果要使一位新的斯大林执政，那就要再进行一次革命。”
驻莫斯科的有些西方外交官认为，向西方化摆动的趋势获得了很大的势头，以致党的首脑们已经控制不住了。被人们形容为“优柔寡断的领导人”的柯西金和勃列日涅夫，目前对这种趋势是随波逐流，而不是加以控制。
一位外交官说，“他们已不再是领导，而是在被人推着走。目前，克里姆林宫想取得成功的关键是，要能够预见到人民的要求，然后做好准备来满足他们。”
某些驻莫斯科的西方外交官认为，这种局势会导致克里姆林宫的又一次权力更迭，在苏联人民要求改善生活的压力下出现一个新的更自由化的领导机构。
然而，莫斯科的西方人并不全都持有这样的看法。
共产党仍然是俄国的无可置疑的统治者。一切决定都由它作出。
作家、报纸和杂志可以随便地攻击官僚主义者。物资不足，办事拖拉、产品粗糙、管理不善和贪污贿赂等，常在报上受到攻击，在剧院里受到讽刺。但是，任何批评都不触及共产党本身。在俄国，根据目前的法律，不管出了什么差错，都归咎于官员们和官僚主义者，不能怪制度本身。
还有人指出，红军仍然是共产党国家机器的有力助手，仍然使人们感到它的力量。说明问题的一点是：有谣传说某些政治局委员曾要求任命一位非军人来继任死去的国防部长马利诺夫斯基的工作。但是，军方发挥了它的力量。结果格列奇科元帅被任命为国防部长。
莫斯科有些人认为，军方的这一胜利证明，共产党仍然受着布尔什维克这一旧概念的束缚：不幸的旧日子是可能一下子回来的。
尽管有种种演变的迹象，但是还是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证明，共产党统治的逐渐放松的手仍然掌握着这块土地。
一位中东的外交官说，“对人民说来，太随便或太经常同外国人交谈仍然是危险的。”他的流利的俄语使他在莫斯科很容易同老百姓攀谈。
在苏联的饭馆里，当着外国人的面，饭桌上的谈话常常会突然停止。当一个新进来的、带有秘密警察特征的人在附近的桌子坐下时，就会发生这种情况。
虽然旧日的恐惧心理始终未消逝，但是向市场经济的转变正在帮助打破秘密警察统治的控制。在莫斯科的电影院里可以看到这点。目前，电影属于根据苏联式利润制度经营的将近百分之十的俄国工业和服务性行业的范围内。
上映的外国影片在增多。最近，一部有脱衣舞镜头的西班牙影片接连几周座无虚席。戏院经理们的理由占了上风：老是演“社会主义现实主义”不能产生票房利润。一些人贪婪地看着意大利出产的汽车，盼望有一天能登记购买到它。（原载《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