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朝日新闻》驻美记者报道:柯西金在美卑躬屈膝的丑态
【本刊讯】日本《朝日新闻》六月二十九日登载了特派记者辰浓从纽约发回的电讯。标题是:《柯西金的微笑》,摘要如下:
“葛拉斯堡罗的微笑”将象幻影那样消失,还是将具有载入世界史册的历史意义呢?在世界各处奔走的柯西金的外交活动意味着什么?冷冷清清地启程
冷冰冰的,官僚式的,毫无风趣……这至少是二十三日以前的“柯西金的面孔”。
柯西金十七日出席了联合国的紧急大会。他始终保持沉默。十八日参观了美国资本主义的象征华尔街和哈莱姆的贫民窟等。他穿的是一身黑色衣服,呆呆板板,没有表情。没有同市民“交谈”。也有人哄骂“滚回老家去”。
十九日在紧急会议上发表演说。与其说是演说,不如说是无聊的朗诵。低着头,两手放在讲坛的两端,这样的姿式保持了四十分钟之久。谁也没有指望能看到脱下鞋来大拍桌子那样的表演,不过也未免太不精采了。
这不是在党中央委员会的指示下活动的傀儡吗?——嘴头刻薄的美国记者冷笑着这样说。据闻守卫的警察说,“简直是带薪休假的样子”。赫鲁晓夫来访问的时候动员了八千名警察,而这次的警备只有五百人。警卫当局说,“因为美苏之间的情况有了变化……”。可能他们判断在苏联方面或在柯西金身边不会有煽起强烈反感的“可怕情况”。突变,变成了鼓掌和欢呼
这样的“柯西金面孔”从二十三日第一次葛拉斯堡罗会谈的时候起,却完全变了样。五个半小时的会谈结束以后,两首脑笑迷迷地站在记者团和听众面前。约翰逊总统宣布“星期日还要会谈”,并用开玩笑的口吻说了一句话,意思是说,“凡是有闲工夫的人,请再来看。”柯西金总理道歉说,“让大家等候了很长的时间,但是只能讲短短几句话,很抱歉。请不要见怪。”
约翰逊总统总有点自尊自大的样子,而苏联总理柯西金表示道歉时的态度却非常诚恳,既不是冷冰冰的,也不是官僚式的。这种反应立即在葛拉斯堡罗街头上的人们当中流传开来。
总理从车里跳了出来,以难以抑制的激动的口吻向听众说:“我们苏联人民要求同美国人民友好。除了同你们和平相处以外,还有什么要求呢?”青年们喊着“同志,柯西金”,要求握手。“葛拉斯堡罗的微笑”再次呈现在柯西金总理的脸上。
在这小小的大学城里,在校长住宅的一个小小的房间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就不会产生出那样的微笑来。这个“什么”将由今后的历史逐渐证明。三家大电视网向全国的会客室播送两首脑欢乐的微笑。在美国国民当中静静地扩散着吹捧柯西金的浪涛。
二十四日,经约翰逊总统的介绍,柯西金一行参观了尼亚加拉瀑布和大水力发电厂。总理说,“这次旅行中印象最深的就是今天参观的瀑布和发电厂”。流露出象是技术官员出身的味道。然而搭乘美国军用飞机去参观的苏联代表团,背后有中国在凝视着。于是这样的笑话流行起来了:“两首脑为什么选定了葛拉斯堡罗呢?因为这是中国人说起来最蹩嘴的地名。”
第二次会谈以后,柯西金的神情就更洋洋得意了。两手紧握高高举起,回答人们的欢呼:“各位,杰出的葛拉斯堡罗人,祝贺你们的成就和幸福!让我们一道为和平而前进吧。”和平共处的气氛高涨起来了。微笑深处的期望
挤满广场的葛拉斯堡罗人的微笑,甚至可以说是相当保守的这个城镇的居民的热情声援决不是出于政治,而完全是出于情感的。
这说明结束越南战争是美国人民何等强烈的愿望。明明知道,两首脑会谈不会立即找到解决的办法。
尽管这样,人们要求美苏合作,对会谈将产生什么结果,总抱有一线希望。甚至可以看到,即便是幻想也罢,在他们的微笑的深处总是潜藏着什么东西的。
二十三日以后,情况变了。有热情,而不是装模作样的,而且是有幽默感的……这样一个完全不同的柯西金面孔通过广播传播出来了。
二十六日,在动身前他走近守候在苏联代表团门前的记者和摄影记者,慰劳他们说,“从代表团里随时看见你们的工作情况,觉得你们很辛苦。我感谢你们所作的客观报道。”并同他们握手。“著名调解人”的姿态
在飞机场,柯西金总理动身前同记者团谈论了下面的“新闻学”:总理问:“我认为塔斯社的报道是公正的,你们认为怎样?”记者团答:“是吗
——”总理:“你们不同意这种说法吗?”记者团:“是吗,要全面来说的话……”总理:“不,这样也行。只要部分地同意的话……”在这轻松的谈话中可以看到在塔什干闻名的调解人的姿态。
一面对抗,一面求得部分的一致而谋共处。这似乎是总理在美国所持的一贯态度。关于核武器、越南、中东等问题,在葛拉斯堡罗一定也贯穿着这样的姿态。
当总理坐上苏联飞机,在肯尼迪机场上空飞翔的时候,中国派的阿尔巴尼亚代表正在联合国的会场上猛烈攻击“约翰逊和柯西金的合作阴谋”。而柯西金即将前往的目的地古巴,也正在批判苏联“在中东的和平共处政策”。
(本刊注:文中小标题是原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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