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蝴蝶”（九）

罪有应得
１９８７年７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四，纳瓦罗身着蓝色套装，出庭等候判决。法庭里挤满了人。审判长问她：“纳瓦罗夫人，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说，库珀夫人和切利诺先生来参加我的葬礼，真是太好了。但是，我今天还不想埋葬自己。我要继续斗争，就像５年来一直坚持不懈的那样。我的眼泪不是失败之泪，它是愤怒之泪。……我不想谴责你们……我祝你们好运，希望你们比我过得好。”
审判长略感吃惊。因为纳瓦罗说这番话，仿佛即将坐牢的不是自己，而是审判长。纳瓦罗的律师请求法庭从轻判处，至多不能超过１０年，否则“只能进一步毁了她”。最后，审判长宣布：判处她３２年徒刑。
纳瓦罗案的审理暂时告一段落了。达赖厄斯没有得到毒品管制署或司法部的任何消息，对于他在此案中的关键作用，有关方面只字不提。特工人员和律师们在案件结束后曾举杯同庆，但是达赖厄斯被撇在了一边。当一大批参与此案工作的人员得到晋升、加薪、嘉奖等荣誉的时候，达赖厄斯连边也没沾上。他感到自己被出卖了。尽管他非常失望，但是他并不十分惊奇，因为在此之前，他就对此类事情有所风闻。
１９８９年４月１４日，毒品管制署召开了一次会议，向达赖厄斯捐赠了近７３０００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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