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蝴蝶”（六）

核实身份
特工人员说他们要检查一下她的牙齿。库兰尼坚决不从：“绝对不行，那是荒谬的。”但是，由不得她了。一位特工人员抓住了她的胳膊，另一人强行掰开她的嘴，一颗一颗地检查她的牙齿。有关人员已经了解到，纳瓦罗曾于１９８１年和１９８２年动过牙科大手术。
紧接着，特工人员又请她脱掉衣服，以核实是否与那张纳瓦罗的裸体照同出一人。库兰尼当然不肯。她大声喊道：“我宁死也不愿遭强奸。”特工人员告诉她，他们决没有企图非礼的念头。说着，他们就动手强行脱去她的衣服。恰在此时，警察局的一位官员进来了，命令他们住手。库兰尼大声嚷嚷：“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我辨认的理发师呢？”这位官员说：“你必须跟我们飞往马拉开波，他是在那儿遇害的。”
同天下午，毒品管制署情报处长切利诺和特工人员卡罗尔·库珀拉截了一架从迈阿密飞往加拉加斯的飞机。当天晚上，坎德拉里亚驱车把他们两人送到了委内瑞拉警察局总部。警察局的那位官员通过一扇隔音单面镜向他们展示了那位很可能就是马林·纳瓦罗的女人。切利诺和库珀拉接管纳瓦罗贩毒案已有一些年头，掌握了不少线索。看到这位女人，他们不禁眼前一亮，激动的情绪难以抑制。为了万无一失，他们请特工人员设法让她笑了一笑，以最后判定她是否就是纳瓦罗。终于，他们如愿以偿：“就是她！”
接下来，调查人员陷入了困境：如何把纳瓦罗带出委内瑞拉。经过周密策划之后，他们决定走合法的捷径。根据种种迹象，他们断定纳瓦罗的证件是伪造的。因此，他们秘密销毁了她的委内瑞拉护照。其它一切证明也统统被废除了。这样，委内瑞拉政府就可以按伪造证件论处，将她赶出国门。
（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