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会思考吗？（五）

事实上，坎兹的成绩并没有超过早期语言中的同类动物。它的现实意义在于，由于研究中引入了严格的规范，科学家更加乐意接受这些结果。例如，一面单向的镜子可防止坎兹和小女孩看到向他们发出指令的人，而那些记录他们的反应的人则戴上耳机，以防听到指令。每个句子对于坎兹和小女孩都是完全陌生的。人们曾怀疑动物的“语言能力”不过是对训练者的暗示的反应，因而导致了动物语言实验中断了２０多年，现在，在黑猩猩坎兹的帮助下，这一僵局已经打破。
类人猿这种人类近亲具有某些智能本领并不值得大惊小怪。那么，其他与人类关系较远的动物是否也有同样的通过符号表达思想的能力呢？夏威夷的赫尔曼通过对海豚的研究为这个问题提供了部分答案。
在基韦洛海洋实验所，人与海豚的交流主要是通过从哑语中借鉴来的手势语言来实现的。赫尔曼坚持认为，海豚对语法的理解能力并不亚于黑猩猩坎兹。他的研究小组已经断定，海豚可以就一种物体形成一个基本概念：它们能对有关“圈环”的指令作出正确的反应，不管这个圈环是圆的、八边形的还是方的。它们似乎还可以在脑子里记住一种物件的形象，因此，它们能够准确地“说”出池子里有没有皮球或圈环（用鳍碰鼻表示“有”，把鳍放入水中表示“没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