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会思考吗？（四）

在使人们恢复对动物智能的兴趣方面，一只名叫坎兹的矮黑猩猩所作的贡献超过了其它任何动物。坎兹懂两种“语言”，它的语法知识相当于两岁半的儿童，它还喜欢看有关石器时代穴居人的电影。这只１２岁的黑猩猩与一群类人猿一起居住在州立佐治亚大学语言研究中心的综合实验室里。在心理学家苏·萨维奇—朗鲍的指导下，坎兹可以用前肢指着印在胶合板上的符号或者按下一个特殊键盘上的符号（可产生英文单词），让人知道它在想些什么。尽管坎兹不能说话（类人猿没有嗓音控制能力），但它听得懂人的口语。
坎兹学习语言的方式与牙牙学语的婴儿十分相似：在它进行日常各项活动时，人在旁边用英语说话，同时在识字板上指出相应的“词汇”，所谓“词汇”实际上是一些由科学家专门画出的抽象视觉符号。不久，坎兹能够用这些符号作为表达思想的手段。最后它学会了混用两到三个符号，让人知道它想要什么。例如，它想看它最喜欢的电影《火的探索》时，它会指出代表火和电视的两个符号。
坎兹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是它能够掌握一些语法概念（例如词序）。萨维奇—朗鲍和心理学家罗斯·谢夫奇克做了一个实验，比较坎兹与一个两岁的女孩对６６０个英语语句指令作出反应的能力。这些词句以坎兹和这个女孩以前未曾碰到过的形式将不同的宾语用在一起，例如“把甜瓜放在尿壶里”或“去把微波炉里的胡萝卜拿来”。在实验的大部分时间里，坎兹和小女孩不分胜负，但到最后，小女孩的语言能力开始超过坎兹，不过这只黑猩猩的语法理解能力稍胜一筹，达到两岁半儿童的程度。（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