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界服用违禁药现象何时了?
【阿根廷《画报》周刊3月30日一期文章】题:服用兴奋剂者总会被查出
在全世界的化验室中,都在展开一场艰苦的斗争,好运动员和坏运动员从未像今天这样被极其准确地区别开来。
一方面,有些人为了打破纪录,获得奖牌和名望,不惜一切代价,乃至死亡。在每次比赛中,成绩不断提高的运动员,最后神经出现了幻觉和紊乱。医生利用男女运动员做试验,为其注射兴奋剂。教练和政治家也在施加压力……所有这些人都是与体育的实质精神背道而驰的。
另一方面,是与服用违禁药物者进行殊死斗争的人们。幸运的是,近年来这场斗争已扩展到全世界。
有记载的首例服用兴奋剂事件,出现在1904年圣路易奥运会上。美国马拉松运动员托马斯·希克斯热得不得了。他的教练又希望他获胜,于是,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为其注射了硫酸马钱子碱。好像没有任何效果,这位教练又给他喝了两杯白兰地和一些鸡蛋清。希克斯投入比赛了,但谁也没有取消他参赛的资格,因为当时不存在禁用兴奋剂的法规。在冲过终点的时候,他晕倒了,很长时间才恢复知觉。
从那时,即20世纪初起,寻求通过服用违禁药物来提高运动成绩的运动员与为造福人类努力查明服用违禁药物者之间,展开了一场残酷的竞赛。
1960年,丹麦自行车运动员埃内马克·延森在罗马奥运会100公里团体赛中死去。这是在世界最高水平的比赛中,被查明的第一个服禁药的牺牲品。通过解剖,在他的血液中发现有安非他明成份。但在此不久后的1967年,国际奥委会开始禁止服用旨在提高运动成绩的药物,并在1968年墨西哥城奥运会上,首次进行了兴奋剂检测。但是,由于问题的严重性,在很长的时期,检测技术总显得落后。检测方法的发展要比服用违禁药物的方式慢得多。到1988年汉城奥运会为止,人们没有明确意识到服用违禁药物者的规模。尽管人们的认识不一,但本·约翰逊的败露在体育界造成了影响,因为这表明在服用违禁药物者中包括许多世界一流的运动员。
约翰逊承认多年来一直在服用类固醇。于是人们马上提出了疑问:过去也在进行检测,为什么一直未查出来呢?
约翰逊的医生杰米·阿斯萨潘和教练查利·弗朗西斯精心研究制定的计划似乎可以成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如果在适当的日期服用类固醇,身体可以在比赛那天消除所有可疑痕迹。但是,约翰逊的计算错误或器官意想不到的反应使他原定的计划落空。
认为田径是与服用违禁药物现象最密切的项目可能是一个严重的错误。国际田联在与这种现象做斗争方面处于领先地位。从1977年至1993年,该机构共对世界22名一流运动员进行了制裁,其中3人被判终身停赛,并建立了抽查制度。
制定了法规,但是相应对付法规的对策也同时出现了。尽管抽查的做法有一定的效力,但人们已想出了新的方法,能够使服用兴奋剂者在尿检中不会被查出。正如国际奥委会医疗委员会主席亚历山大·德梅罗德所说:“总会出现寻求优势的新对策。现在,人们服用的违禁药物两天后就查不出来了。”目前,意大利费拉拉大学的医生正在实验一种检测睾丸素的方法。这种方法需要提取运动员的血液。国际奥委会也打算在1994年利勒哈梅尔冬奥会上设立血液化验。
在各化验室正在继续进行斗争的同时,一些医生已在预言,遗传学研究将会产生未来的兴奋剂。实际上,这种做法会存在下去,并且一直会受到监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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