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美国（一）

飞机上普及公共电话
３月２７日美国西部时间上午９点多钟，中国国际航空公司９８１航班波音７４７客机在蒙蒙细雨中徐徐降落在旧金山国际机场。飞机还在跑道上滑行，机舱内的旅客就迫不及待解开保险带，纷纷站起身来从行李架上提取自己的行李，一位年迈的美国旅客忘记自己的行李放在什么地方，找了一处又一处，丝毫没有考虑到飞机在没有停稳之前是不安全的。这种情景与我１１年前所见的情况大不相同。
１９８２年４月，我第一次乘坐中国民航飞机来美国时，中国民航开辟飞往美国的航班时间还不长。当飞机降落旧金山机场时，机舱内鸦雀无声，一种紧张的气氛似乎笼罩着每一个人。飞机一停稳，机舱内立即爆发出一片掌声，尤其是那些“老外”们，鼓掌特别起劲，他们似乎是在为中国飞机驾驶员的熟练飞行技术叫好，实际上更多的是为他们的安全抵达目的地而高兴。
１１年后的今天，中国民航看起来已经成熟了，那种使人感到松了一口气的掌声再也听不见了。
旧金山机场与１１年前相比没有什么变化，但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机场内的一切设施并没有显得陈旧，地毯还是那么干净，座椅没有丝毫损坏，不知是经常更换还是维护得好。我注意到候机厅里装有一些白色的电话机，专供旅客在机场内问讯使用。我从电话使用说明中发现，有一个专为聋哑人服务的电话号码。
下午两点钟，我登上了美国联合航空公司的一架飞机，没想到飞机起飞时晚点２０分钟，不过，在起飞时间过了５分钟后，机长通过广播说明了原因，旅客的心理似乎得到了平衡。
最使我感兴趣的还是美国飞机上的公共电话。我一坐在位子上，就发现前面椅子的后背上装有电话机，是美国ＧＴＥ电话公司经营的，但是只能使用信用卡打电话。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位美国小伙子，飞机起飞不久，他拿出一张信用卡，在一个槽子里划了一下，里面发出一声响声后，很快拨通了电话，他轻声细语地与他在华盛顿的女朋友交谈了七八分钟。我问他，在飞机上打电话是否很贵，他说不算贵，七八分钟也就是五六美元。１１年前，我只听说在美国总统座机上装有这种电话，据说现在在美国客机上已普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