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中文的日本用语(下)
日本回流新名词进中国的过程,有点像把原料加工,转变成商品,回销原产地一样。把日译汉语拆散,每个单字都由中国人原创,日本人学去。等由日本过渡输入西方知识时,日本人重组汉字成新词,便回销中国。
回销的媒介自属留日学生居多。他们或是译日文原著书,或是译西书,但从日译本转译,或多或少把日译汉词引入中文体系。
这个管道也是近代中国西化,导引西方文明最重要方式。商务印书馆1904年创刊《东方杂志》。由杂志上的新书广告可见一斑。出版新书可分三类,一类是日本人原著有40本。一类是西洋人原著27本,其中除严复译《社会通诠》等两本,林纾等人译《伊索寓言》是直接从西文译过来以外,其他均转译自日译本。这中间包括北大校长蔡元培转译德文书《哲学要领》。第三类新书是中国人原著86种,48种是英语教学用书,剩余38种多与日本有关。
台湾教科书只是让大家知道,有大儒严复其人,翻译了西书《天演论》,对间接输引知识的大批留日学生,几近无知。鲁迅和丰子恺不约而同翻译厨川白村的《苦闷的象征》,日本作家夏目漱石、菊池宽、谷崎润一郎、芥川龙之介在新文学蓬勃发展时引注来中国;郭沫若更综合说:二次战前的“中国文坛大半是日本留学生建筑成的。”面对这些状况,大家更感陌生吧!
这种陌生一如大家知道蒋介石去日本读军校,凛然起立,驳斥日本教官“中国人宛如泥土中有四万万个细菌”,却不知道蒋介石请百位日本教官来台湾指导国军将领。
台湾正式教育中,灌输给年轻一辈的日本印象,整体来说,有些“倾斜”。倾斜又缘于一些“空白”。若有比较接近全面性的了解日本,也将有助于我们知道自己,因为双方曾有的历史纠缠太多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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