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地所见的苏联改革（四）

据这家餐馆的负责人说，餐馆的收入，除掉支付从市政方面借的贷款、水电费、原材料费以及３％的税金之后，还有相当多的纯利润。给厨师和２４个服务员的月工资最多为４００卢布。苏联的工人和服务员月平均工资为１９５卢布（１９８６年度），因此，这家餐馆工作人员的收入要高出一倍。这位负责人计划开设分店和扩大营业范围。但是，对能赚钱的企业家的嫉妒也不是没有的。他说，对工作人员的工资高等等也有人说三道四。他还说，在莫斯科有关当局登记的合作营业的餐馆有２００家，但是，实际开业的只有一半。这话也让人感到种种有形无形的压力阻碍着“‘企业家”的涌现。
在里加，我同咖啡馆经营者布伊契科夫谈话之后，这种感觉进一步加重了。这家咖啡馆在我们到之前刚开业，可主人布伊契科夫说，从开业起，顾客就络绎不绝。然而，掌握着营业许可权的区苏维埃当局，竟给他规定了多达４３项的营业细则，要求他遵守。此外，当局还动辄约束他，不许他自由经营。布伊契科夫在讲述时，不满之意溢于言表。他还暗示，国营企业方面也对他嫉恨。他说，“政府通过改革让人们发展合作事业，这是正确的。但是，地方当局仍然没有放弃过去的做法。常常以什么事为借口就搞限制。我和３个伙伴联合投资搞了这么个咖啡馆，我们不希望地方官僚干涉我们的经营”。他讲的是心里话。
戈尔巴乔夫总书记讲话时常常指出，保守的官僚对改革的抵抗是强烈的。
我想，这个实际的事例是十分清楚的。
在拉脱维亚共和国登记注册的私营企业有１０００家以上，而实际从事营业的只有１２０家。我曾听说，私营出租汽车在拉脱维亚最为普及，可是，我在里加逗留三天，竟没有坐过一次。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