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地所见的苏联改革（三）

在列宁格勒，我曾多次坐出租汽车，问司机如何看苏联的改革。回答有各种各样，有的甚至极端地说：“大概是不相信共产主义了。”有的满不高兴地回答“这与我们没有关系，就是戈尔巴乔夫当了总书记，生活也并没变好”。其中有一位司机称赞了斯大林和安德罗波夫。他说：“在安德罗波夫的时代，不象现在有那么多无所事事的人大白天逛大街。大家都在工厂或机关上班。这是因为警察到商场、电影院和浴场等场所，严厉查问大白天在那些地方游逛的人。如果不采取这类措施，俄国人就不干活。战争时期，正因为有斯大林的专制才取得了胜利。我们需要有一位令人可怕的人。”
他的话，让我记起了在纪念革命５０周年的时候，我在列宁格勒采访遇到的一件事。那时我也是坐出租汽车，我问司机：“在俄国的统治者中，你认为谁伟大？”他回答说：“伊凡雷帝，彼得大帝，还有斯大林。”这几位都是无情的独裁者。不必说倡导民主和自由的赫鲁晓夫，就连国父列宁也没有在这位司机的心目中占有地位。有一位强有力的领导人“从上面”拉着才好
——俄国老百姓这种传统的想法仍然是根深蒂固的。戈尔巴乔夫总书记是想依靠每个国民的自觉性来实现改革。这应该说目标是“来自下面”的改革。但是，要达到一般群众真正在政治上有自觉性，言行是自发的，不能不认为尚需漫长的时间。成为“能赚钱的企业家”很难
我在莫斯利一家私人合伙经营的餐馆吃了一次午饭。这家餐馆今年３月开业，据说很受顾客欢迎。餐馆的负责人原是一位厨师，与另两人联合投资办起这家餐馆。
在一楼有两个厅，大的餐厅内放着钢琴，宽阔得可以跳舞。小的餐厅里很安静，客人可以在里面边吃边聊天。
这家餐馆有７０张座席，据说每天可接待３００至３５０名客人。餐馆内装饰典雅，气氛独特，是国营餐馆所没有的。而且，服务员的行动迅速，服务态度热情周到。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