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倒爷侃“倒经”（三）

“有除了两张床，一个柜子和一个床头柜其他什么都没有的房间（厕所和淋浴都是公用的），也有带澡盆和其他设备的房间，后者比前者贵一倍。吃饭也不成问题，咖啡馆、小饭铺、大饭店随处可见，饭店附近一般都有小吃部，手抓羊肉、茶、大饼和上好的中国啤酒，好吃，价格也不贵。”
“吃过早饭，马上去市场，路上不时有人迎上前问：“‘布拉特，有美元吗？’或者‘有东西吗？’”
“布拉特是什么呀？”
“就是俄语兄弟的意思，‘东西’指的是商品——布匹、电器、靴子、军大衣、电动刮脸刀等等，只要合算就有人要，价钱比我们国内贵一倍。”
“市场上主要是批发，如果你买一件，大概要贵３０—４０％，有时根本不卖。市场比我们丰富，要是你想买的东西在这个摊位上暂时没有，摊主会让你留下钱，然后给你送去。”
“人诚实吗？”
“不一样，也可能骗人。”
“有时，我们也想骗他们，可是这在中国行不通。常和中国人作生意的人都不这么干。这对自己也不利。如果你骗人，他们就会少给你东西，多给你算钱，塞给你废品，到头来还是你吃亏。只是橱窗里的商品总是和卖给你的不一样，摆着的质量好多了。中国皮革质量不好，做工也不好。你称为绒毛褥子的羽绒服质量也很差。真正的中国羽绒制品卖得很贵，伊宁没有，只有填进鸭毛和鸡毛的低档货。”
“你们怎么成交？讲汉语还是讲俄语？”“不讲汉语，也不讲俄语，指着你要的商品说‘多伊切’就行。”
“‘多伊切’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俄语‘请给我’的意思，只要我一发出这个音，摊主立刻就明白了……有时不说话也能成交，买卖双方用计算器讨价还价，有一次我买儿童毛衣，售价２１元，我在计算器上亮出１６，他出示２０，我又亮出１８，他出示１９，我点了头，买卖也就做成了。我们都摸准了合理幅度的价格，知道低于这个价格是不可能的。”
“在中国用卢布买东西行吗？”
“行，可是卢布比价低不合算，最合适的是先用卢布换美元，然后再换成中国的人民币。”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