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一海员以亲身见闻揭露:葡萄芽殖民主义者在莫三鼻给的暴行
【本刊讯】香港《文汇报》十二月二十三日刊登一名海员写的文章,揭露葡萄牙殖民主义者在莫三鼻给的暴行。现摘要转载如下:
我是刚刚远航归来的海员,从电台、报章上知道了葡萄牙帝国主义者如此残杀澳门中国同胞,当即燃起我心中的怒火,并且很自然地使我联想起我们在非洲,亲眼目睹葡萄牙帝国主义者残杀黑人的罪行。
在非洲,没落的葡萄牙帝国主义者,还统治着莫三鼻给、安哥拉和几内亚等地方,莫三鼻给是我们荷兰船经常航走的地方,在那里的黑人就像猪羊一般被葡帝宰割。
到船上来做起卸工作的黑人,每天早上就由几个如狼似虎的葡人押来,分配在各个船舱工作。他们呵斥一番后,便手拿皮鞭,在阴凉的地方站立,监视着黑人,只要黑人工作稍馒,无情的皮鞭马上落在身上。这里地近赤道,他们在火红太阳的直射下,赤裸着上身、赤裸着脚板,下体围着一块似裤非裤,似裙非裙的烂布,特别在舱底工作,太阳照在铁板产生了辐射,热度更高,即使我们这班经常在太阳曝晒下工作的水手,也难顶上十五分钟,而他们整天不停地做那些重体力的劳动,一刻也不准休息。
有一次,我亲眼看见一个黑人从船舱爬上来,给看管的葡人看见了,不问情由,举起皮鞭便在黑人身上猛抽,那黑人被打痛极卷缩在火热的甲板上,久久不能爬起。
葡帝打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有一次,我们送给黑人两件旧衣服,黑人放工时带走,可是在码头被葡警搜出,硬说他是偷盗来的,竟然用枪把那黑人乱撞。第二天,就不见他再来船上工作。
中午,有人从岸上把几大盆“饭”带到船上来,十多二十人就围在盆边,你一手,我一手送进口,这些所谓“饭”,原来就是粟米碎,咸鱼渣,小量的米或绿豆,间中还有砂石混在一起煮成的,吃饭时,发出一股酸馊味,当黑人用手揸饭吃时,往往被鱼骨或木碎刺损了手,拣清了才能进食,吃得来,哨子一响,他们就要马上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工作去了。
在船上葡人不准他们与中国人接触的,但当我们静静地送给他们一些面包,一些剩饭,他们便非常高兴,频频点首,“阿美古,阿美古”(好朋友)。
据黑人说,他们是从安哥拉破落的农村被贩卖过来的,葡人要和他们订一年至两年的卖身契,在这期间不准出外,晚上收工,被关在一些营房里,不得越雷池半步,屋外周围设有岗哨,葡兵荷枪实弹在巡逻,只要有黑影马上乱枪射杀,死无追究的。
至于普通黑人区,入夜七时后,也是宵禁的,如出外格杀勿论,由于黑人不断反抗,最近已放宽了。
我们下班后,也常常到黑人区走走,他们原来居住在树林间,烂地上,他们的寮屋就是用树皮、蕉叶、烂木板或纸皮等架搭而成,这里经常有季候风,季候风一吹,这里的寮屋都被揭得一干二净的了。
这些地方是树林地带,积水处处,是苍蝇、蚊虫发源地,引致人们疾病丛生,疟疾特别厉害,这里疟蚊特别巨型,怪不得我船将到此处,船长便发蚊帐,发奎宁丸给船员服食啦!曾经一次,一个工友面上被蚊叮了一口,第二天马上肿起来,并流水,水流到的地方就腐烂,蚊可谓毒矣哉,结果只好把这工友送进医院;我们真不了解黑人怎样居住下去呢?
他们食的都是煨蕉、椰子、粟米等东西,什么面包、大米一年难吃上一次。
由于食住条件非常恶劣,人的寿命不长,我们很少见有老年人,至于孩子,我们看见的都是眼睛大大,肚子涨涨,骨瘦如柴的。
入夜,便乌灯黑火,电灯当然没有,火水灯也很少人家点得起,火水购买也是要配给的,不准多买。
黑人生活已非常苦了,但葡帝还要规定他们每人每日只准用很少的生活费,收入多了剩下的钱不准自己存放,全部要存入银行,不能随便提取,自然这些银行是葡人开办的了。当地黑人是不准做生意的,只有一些长发黑人才准开店,因为他们是外来的。
黑人们有时也摘来一些香蕉,椰子,石燕雀仔,木雕公仔等东西到船上交换物件,但不管能否卖出,首先就孝敬守船的葡兵,他们多数和船员换些旧衣服、烂皮鞋、香烟、袜子等,很少要现钞的。
这里矿产非常丰富,有很多矿场,也有很多庄园,这些工人也是贩卖而来的,我船经常载走的有煤、电石、铁矿等矿藏,这些东西完全操纵在葡人之手。
这里白人区,那就堂皇华丽极了。他们居住的地方有小花园,洋房,狗房,车房,样样齐备,出入自然是小轿车,他们靠喝黑人的鲜血养肥自己,黑人拼命的劳动,他们便坐享其成。
这里枪杆子是公开贩卖的,约百多元港币可购得一支,他们随便可以买得到,用以镇压黑人。
但是,有剥削就有反剥削,有压迫就有反压迫。早年黑人已有茅茅党的组织,他们活跃在森林中,专暗杀一些罪恶贯盈的庄园主和矿场主,他们使用毛镖或毒箭进行对统治者的反抗。今天他们懂得了毛主席所说的“枪杆子里出政权”这个真理,他们夺取了统治者的武器。武装自己、壮大自己,他们组织起了领导人民进行造反的解放阵线,今天他们的力量越来越大,已解放了莫三鼻给五分之一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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