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报供认:苏疗养区已成为罪恶的地方
【本刊讯】苏联《文化报》十月六日以《凶狠的服务业》为题发表了维克托·奥尔洛夫的文章,摘要如下:罪恶的土地
大家都在去疗养区。
我奉编辑部之命,成了典型的滥竽充数的疗养者。我晒了十天太阳,在黑海游了泳,参加了音乐会和舞会。
所有这些轻快的事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弄清楚如今的疗养区究竟怎么样,人们在那里怎样。
我们踏上了罪恶的土地。
「饭店」这个词,现在对于那些变得象大海那样冷酷无情的伪君子来说,也许是造反的意思。对正常人来说,这是休息的场所,美餐的地方,在一定的程度上是一种美学的范畴。
在索契、加格拉和图阿普塞,几乎所有饭店的门晚上挤得水泄不通。但是,假定说,您排队一小时后,还是进了饭店,莫明其妙的事就开始了……
「蔚兰」饭店。晚十一点钟。门口站着国家工作人员模样的餐厅主任——一位女士,她把两个年轻人的手风琴扣留下了。青年人莫明其妙:为什么不能带着自己的东西进去?那位女士没有解释。有一个喝醉了酒的看门人早就费劲地逛进前厅了。这位国家女工作人员没有注意喝醉了酒的看门人。她在同这个乐器干架。
而在楼上发生了怕人的行动。在拥挤的灯光昏暗的大厅里,响着蹩脚的爵士音乐。在这种昏暗之中很容易象叉子那样掉进女人的小包里。在「弗列伊列赫斯曲」的伴奏下,在昏暗中跳着扭摆舞。在大家的尖叫声中,一对头发蓬松的外国情人跳起了特别花样,象这样的人早就不准进入法国,而在我们这里还称之为「国际旅行服务社的旅行者」。索契民警局局长马德扎罗夫已把「蔚兰」列入最「有爆炸性的」地方之一。
【本刊讯】苏联《文化报》十月十一日发表了维克托·奥尔洛夫的一篇文章,题目是《可疑的女孩子丹涅奇卡》,摘要如下:一个女孩的遭遇
青年和疗养地。这是一个广泛的、多种多样的、恐怕也是一个令人忧虑的题目。
在疗养地的豪华生活、十足的懒惰和普遍的物质享受中,思想不坚强的人就逐渐产生这样的思想:一生就是过节日。人们躺在海边,喝酒,去音乐厅,挥霍钱财。
……女孩子丹涅奇卡是疑心很重的,有警觉性的,但是不知为什么十分轻于结交。她说些在街上偶而碰见时常说的挖苦话,但又不急于打断这种会面。
游玩变得漫无目的和闷人。我们同丹涅奇卡告了别。
我们在离开她后,突然痛心地看到,从「剧院」咖啡馆里走出来一个穿着绒线衫的人,他不友好地同丹涅奇卡讲了一些话,然后,抓住了丹涅奇卡的手,把她推进黑洞洞的门里……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在她的极短的生平中已经发生了什么事呢?
把这个小家伙叫做「妓女」是可笑的。这首先是因为根本不是这样。她无论如何不是放荡女人,年纪还轻,她为什么害怕那个「剧院」咖啡馆?她是想摆脱一个什么黑暗的帮伙吗?
我们认识的这位可怜的丹涅奇卡,如果她想成为一个自食其力的人而不是一伙穿绒线衫的人手中的一个小姑娘、疗养地黑鱼子酱爱好者的偶然伴侣的话。那么,今天她能够到哪里去呢,她有什么出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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