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时报》记者苏兹贝格透露:赫鲁晓夫勾结肯尼迪企图出卖德国内幕
【本刊讯】《纽约时报》十一月七日刊载该报记者苏兹贝格在意大利米兰写的一篇文章,题为《肯赫两人和德国问题》,全文如下:皮埃尔·塞林格(前白宫新闻秘书——本刊注)在《跟随肯尼迪》一书中,第一次讲到赫鲁晓夫于一九六一年九月秘密致函这位故总统,建议解决德国问题的事情。迄今为止,这件事情是秘密的,但是由于塞林格把这件事情的某些地方讲错了,由于我当时是送信人,我觉得有资格来纠正一下。
九月五日,在莫斯科,赫鲁晓夫要我告诉肯尼迪:“我想同他建立某种接触,以便找到一种办法,在不损害美国威信的情况下,达成一项(德国问题)解决办法——但是要在签订和约和保持柏林自由的基础上解决。通过这样的非正式接触,总统可以说出他对于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想法。关于威信的事情
“如果他确实希望进行这种接触,他可以对于解决的种种方式和阶段,对于如何使舆论有个思想准备,而不致影响肯尼迪的和美国的威信,表示他的意见。”
我建议赫鲁晓夫通过汤普森大使来送这封信,但是他要我个人去送,他说:“汤普森很能干,但是他是个大使。他必定要把这样的信送给腊斯克。而腊斯克会先对肯尼迪谈这封信有什么不对,然后再告诉他信的内容,结果肯尼迪会受到腊斯克的束缚。肯尼迪就不能有初步的公正的反应,腊斯克仅仅是洛克菲勒家族的工具而已。”非正式接触
我当时指出:“赫鲁晓夫实际上希望进行非正式接触——不通过外交官,他想绕过他自己的外交部和政府,以保护他自己的威信。”
赫鲁晓夫对我说:“我认为,如果我们能解决老挝问题,就将改善解决柏林和德国问题的气氛。这是投合肯尼迪的意思的,这并不影响我的地位。我想帮助肯尼迪。我满怀希望我能在我国把他作为宾客来迎候。”
九月六日,我见了汤普森。为减少被人偷听的危险,我们在花园里走着。我对他说,这位苏联领导人要求我绕过他带信给总统。汤普森对我说不要感到为难。
九月九日,我从巴黎通过一位外交特别信使送一封密封的信件给总统的顾问麦乔治·邦迪。总统同邦迪、查尔斯
·波伦(当时他的苏联问题专家)、腊斯克和司法部长罗伯特·肯尼迪研究了这个问题。塞林格写道,肯尼迪到九月二十三日还未收到这封信,这是错误的。
在肯赫两人在维也纳各不相让地会谈后,气氛是紧张的。俄国人树起了柏林墙,而美国人则赶紧派增援部队到欧洲去。十月四日,我在白宫里同肯尼迪进行了一次长谈。伊索寓言式的言词
他说,很难确切地猜透赫鲁晓夫此话的意思。我的笔记上记述当时谈话的情况是这样的:“我说,在我看来,理解这番话的唯一办法是按对待伊索寓言的办法,必须要强调威信问题。但是,凡是他使用了‘肯尼迪’字样的地方,必须代之以‘赫鲁晓夫’的字样,凡是使用了‘腊斯克’的地方,必须代之以‘葛罗米柯’的字样。我感到赫鲁晓夫想缓和压力,做桩交易,但是想要在通常的正式途径之外来作安排,以避免使他自己受窘。
“总统说,一九五九年我们在日内瓦外长会议上向俄国人提出的德国和平方案显然不是认真的,我们知道他们是决不可能接受的。我们当时建议在两个德国都举行公民投票,然后由有保证的自由选举产生的两个政府之间举行会议。至少现在我们是认真的。他说,赫鲁晓夫最近对柏林的问题的态度‘柔和多了’”。事情经过
简单地说,僵局就是这样开始打破的。随后华盛顿和莫斯科之间进行了一系列接触,欧洲的紧张局势逐渐缓和。可是,我的笔记最后说:
“总统认为,东南亚的局势正在迅速恶化,特别是南越局势。他说,在柏林危机问题上,至少在欧洲是十分明显的,如果爆发战争,我们应该如何地打一场战争,但是要面对在东南亚打一场战争的问题,则要更为困难。”
所有这一切都作为历史的一个注脚。
我以前曾把这段事情看作机密,但现在既然有人公布了不完整的说法,我认为纠正一下是恰当的。
(文内小标题是原有的——本刊注)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