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国呵,我向你欢呼!
【本刊讯】香港《文汇报》四日发表马锐筹所写的国庆观礼纪行,题为《打轿请人批评的政府》,摘要如下:
文化革命开展以后,全国出现一片蓬蓬勃勃的气象。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同时也就是大自由大民主,这种大自由大民主,是世界历史上所无的,也是中国人民足以自豪的。一下几十万人上街
先说一个故事。
有一个老革命的儿子在北大读书,文化革命的浪潮卷入北大以后,北大革命师生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一切牛鬼蛇神,接着,他们讨论如何向社会扫四旧,要上街。他的儿子回家问爸爸:“爸爸,我们学校的同学要上街,好不好?”爸爸说:“你们先把本单位的文化革命搞好吧。”
第二天早上,几十万学生、红卫兵涌上街头了,学校的斗、批、改,发展到社会的斗、批、改,形势的迅猛发展,突破了常规,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
几十万学生上街,向不合理的现象进攻,好大的事呀。如果在华盛顿,一定紧张非常,出动国民警卫军、武装警察,配齐催泪弹、水龙,镇压、镇压,再镇压。我们的北京呢,镇静异常,没有出动过一个军警,没有丝毫干涉,而且支持红卫兵、革命学生的革命行动。包车包食宿
党和政府的的确确支持红卫兵和革命群众,而且充分发动群众。
红卫兵为了串连,为了干好这场文化大革命,到处取经,政府提供一切便利。只要有红卫兵组织的介绍信,政府便免费提供火车、公共汽车等交通工具,政府还指定交通部门把接载红卫兵作为一个重要任务。我们旅行沿途所见,满载红卫兵的专车,一列一列的向北开或向南开,我们坐的火车也挤满红卫兵。为了革命,红卫兵不惜吃大苦,耐大劳,他们宁可把火车挤得紧一点。
红卫兵到了北京,食宿由政府包下来。像这样打轿请人批评的政府,试问天下有几个?华盛顿能够这样做吗?敢这样做吗?言者无罪
在旧社会生活过的人,曾尝过没有民主、没有自由的苦楚。茶馆里写着:“勿谈国事”。自己讲话也要小声些,慎防隔墙有耳(特务之耳)。办张报纸,稍为给老百姓讲几句话,就要被封报拿人,尝铁窗风味,甚至丢脑袋。机关小职员、工人,更不要说了。他们如向上级提意见、提批评,第一,怕被戴上一顶“共谍”的帽子。谁敢提?第二,即使不怕丢脑袋,也怕丢饭碗。丢了饭碗,自己饿饭,老婆儿女也要一起饿饭。那个时候,大多数人都“怕”字当头。现在则不同。你有意见,你尽管提,言者无罪。
我们所看见的大字报,有二、三丈长大横题斗大字写的:“炮轰××省委!”“把×××揪出来”,非常触目。如果在旧社会或在资本主义社会,这样搞法,不坐牢、不丢命,至少也犯什么诽谤法、出版法,有得麻烦。炮轰之后
领导干部被人炮轰,如何?被人贴了大字报,就是永难翻身吗?这里(指香港——本刊注)的某些报纸的记者、编辑、主笔,凭着他们的直觉,眼看天花板,作出千奇百怪的估计,把他们写成灰溜溜的,什么“人人自危”的论调也出来了。这不过是他们想当然耳。显得他们完全无知。
如果是黑帮,做了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坏事,群众起来鸣鼓而攻之,炮轰之,那是千该万该。这场斗争,本来首先就是由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挑起的人民反击,应无话可说。
如果是一颗红心对人民,对党对社会主义无限热爱,和人民同呼吸、共患难,即使有人向他炮轰,真金不怕红炉火,也无损于他的革命光辉。相反,对他是一个更好的考验,更好的督促。一个老革命对我们说“一毛不拔要想建设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是不可能的。共产党员连生命都可以牺牲,还有什么不能牺牲呢?”这个话讲得有理。
如果只是一时在运动中看不出方向,赶不上形势,犯了一些错误,那也不要紧。只要认真检讨,向群众认错,那是没有问题的,群众也会谅解的。我们在旅行中所见:有的领导干部已公开向群众认错,有的被批评、被炮轰的干部,还照常办公,照常出席会议演讲。通过运动,总会作出公正的结论。黑帮到底只是一小撮。祖国呵,我向你欢呼!
当然,通过这场文化大革命,群众认识提高了。对领导干部的要求也更严格了。领导干部坐在办公厅,高高在上,当官做老爷,发号施令,那是不行的,他一定要受群众的监督。要更好地为人民服务,先做群众的学生,后做群众的先生。
我们在北京看见一张大字报,是报道文革小组成员关锋、戚本禹和航院的红卫兵开会的。学生辩论问题激烈,会一直开至深夜,散不散会?文革小组成员都征求同学们的意见。这虽小事,但也可见无产阶级专政基础上的自由与民主如何的广泛。
香港广州,相距非遥。那位朋友如果有兴趣,可以亲自上去看看。看回来后,我想,他一定会说:“这是最大自由最大民主”。经过一个多月的旅行,我深深的觉得:伟大的祖国,越来越可爱。祖国呵,我向你欢呼,向你鼓掌。
(文中小标题是原来的——本刊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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