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美尼亚纪行（四）

黑帮横行无忌
这位警察局长通过报话机对他的一名今夜未在岗的下属吼叫了一通之后说：“我不能说我们这里有黑手党。在这个区，任何团伙的力量都比不过警察。”接着他介绍了最近几天犯罪团伙持械偷盗以及盗窃汽车的情况。据他说，最近几年，这类犯罪活动增加了一倍。
然而，社会黑帮在埃里温是有传统的。每个区都有盗窃团伙，专门窜入住宅偷盗，或向私人企业敲诈勒索。这确是当地一大祸患。
在纳—卡地区最初举行的那几次游行期间，这些盗窃团伙的头目宣布了一项约定：在举行游行活动期间，他们停止偷窃活动。他们在自由广场向数千人散发了这项“公告”，他们也是按此公告去做的。亚美尼亚黑帮的头面人物帕伊拉克在８０年代初曾因携带武器而栽过一次。据说，他常在城里进行恐怖活动，曾被判１０年监禁，１９９１年出狱。现在他仍是埃里温盗匪的代表人物，好像无人能替代他一样。
据当地人说，这些无赖已在斯皮塔克这个已被地震毁坏的城市定居下来，并说，那里红十字会的仓库已被劫掠。这里的小规模犯罪活动也增加了，在城里，一名年轻妇女遭到抢劫，甚至连长筒靴也被抢走了。此外，据说一个有组织的黑手党，乌兹别克式的黑手党还与勃列日涅夫家族有关系，该组织指挥着卖淫、倒卖汽车等各种活动。人们惧怕这些地头蛇，他们握着生杀之权。
一家名叫“蘑菇”的老餐馆在停业之前已经起过４次大火。而且有人说，控制汽油销售的黑手党已给第比利斯的批发商塞了６００万卢布，目的是让他们不要向埃里温政府供应石油。亚美尼亚的一句谚语说：“没有无狗的村庄。”地震灾害肆虐地震早已过去，那是４年前发生的，是在１９８８年１２月７日１１时４０分发生的。有着两个孩子的母亲阿尔米娜当时正在列宁纳坎城探望父母。
地震发生时，她紧紧地把一岁的女儿抱在怀里，两岁的儿子正在隔壁房间里玩。４天后，她从瓦砾中爬了出来。这时，她已经失去了双腿和两个孩子。上周，她已去瑞士参加滑雪训练，在此之前，她曾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获得过冠军。
在距埃里温６０公里的地方，有一座巨大建筑物掩映在白雪之中，这就是建在察赫卡佐尔的非常典型的苏联式的“作家之家”，现在这座建筑物已变成了一个儿童收容所，里面既接纳残疾儿童，也接纳孤儿。儿童们在这里滑雪，他们有的失去了一条腿，有的失去了两只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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