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人的情感（五）

父母和家庭在他心中
乔丹的父母经常专程乘飞机来芝加哥看儿子的比赛。除了父亲个头矮一点外，在所有其他方面两个人长得像极了。迈克尔·乔丹５０岁时会是什么模样，看看詹姆斯·乔丹就知道了。
我问乔丹在他父亲来看比赛的夜晚是否他的感觉有所不同。
“无论是我的父亲或母亲来看比赛，我有一件事总是放在心上，就是我想知道他们坐在哪里，是否已安全抵达。”乔丹很庄重地说。
“你到看台上去查看他们是否来了吗？”
“我不能亲自去，”乔丹说，“可是在比赛前我在更衣的时候，我要让别人去核查一下我父母是否已经坐在他们的座位上，然后回来告诉我。从高中的时候起，我一直是这样做的。除非我知道他们安全到达并坐在那里，否则我没有办法参加比赛。”乔丹接着说，“你能够想象自己在不得不总是想着父母现在在哪里的情况下去安心打球吗？”
我说：“有时候我想，一个人８岁的时候是什么样，以后可能还会是那样。”
“我也完全是这样的，从小看大嘛。”乔丹说。
在整个赛季里，凡是在芝加哥赛球，乔丹在比赛结束之后就往家奔。原来他回去还要跟儿子打一场“比赛”。
“是的，我的大儿子现在已经三岁半了。他等着我回去，因为他已经从电视上看过比赛，他还想要跟我比试一番呢！
“我一进家门，首先看到的是杰弗里手里拿着小型篮球站在那里等我。我们就一起到健身房去。我跪着移动身体跟他比赛，他喜欢我跪着赛，这样他就能从我头上出手投篮，而我也能设法去封他的球。过一会儿，他转为防守，我投篮，当然还是跪着，他也试图封住我的球。
“这样，我就躺在地板看他投篮。我们家好几个地方都设有小篮板篮框。”
可是有的时候乔丹特别累，躺在地板上闭上眼就打起盹来。杰弗里觉得爸爸看他投篮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乔丹闭着眼，他就会喊叫。他还要不时地走过来查看。
“他经常说的一句话是‘你就是这样罚球的。’”乔丹说，“杰弗里把球转几下，然后做一次深呼吸，再拍一下球，然后投出去。”显然他是看电视时从乔丹那儿学来的。“有时他把脸转向我，仿佛是教我投篮似地说：‘瞧，就应该这么投！’”（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