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人的情感（三）

球场上虽从容自如
乔丹在高中二年级时争取加入公牛队的努力失败，但他并没有气馁。迪安·史密斯教练给了乔丹很大帮助。１９８４年，２１岁的乔丹终于如愿以偿加盟公牛队。
篮球技术和战术是乔丹常常与我谈论的一个话题。一节比赛快要结束，而公牛队知道自己还有时间进一个球时，往往会出现这样的情形：其他４名队员分散在场地里，乔丹则站在中场和罚球线中间的地方，把球抱在胸前，站在那里不慌不忙，不动也不运球。观众都在盯着他。
他跟我解释说：“瞧，我站在那里是观察他们的防守，等着他们的两个队员向我扑过来，这时我看一眼时钟，我知道我还有１０秒钟时间，在这１０秒钟结束前我必须采取行动。”
他说：“在那种形势下我根本不紧张，因为我觉得我完全能控制自己。这样的时刻使我感到幸福。你站在那里，处于控制地位。人人都知道你必须采取某种行动，可是除了你自己以外，谁也不知道你到底要采取什么行动。”
“嘈杂声那么大，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你，你一点儿都不感到紧张吗？”
“不，”他平静地回答，“那是一种乐趣。”
“比赛时的篮球场，对我来说是我能想象的最平静的地方。”有一次他对我说：“在那里我感受的压力比任何地方都小。没有人能打扰我。甚至当我在家里跟妻子有了分歧的时候，我便提前去球场，一场球打下来，晚上再回家时一切就都过去了。”
可是，乔丹也并非没有一点儿抱怨。
在路易斯安那体育馆，在球赛结束时有好几百球迷聚集在公牛队更衣室外面。看来乔丹不离开，他们就不想走。乔丹出来了，警察在他周围围了一个圈，前边和后边还有一些警卫人员。乔丹在警察的簇拥下快步穿过球场，而那些球迷们则跟着“护卫圈”移动，一边走一边喊着乔丹的名字。
当乔丹快走近他的大轿车时，他看见两个年仅三四岁的衣着邋遢的男孩，好像并没有大人监护他们。“我想像乔丹那样！”一个男孩喊道。接着另一男孩也跟着喊。这是乔丹拍的一则广告中的一句话，广告播放还不到半个月，孩子们就都学会了。
在乔丹往前走的时候，他们还在继续喊，声音里带着哭腔，没有一丝欢快。仿佛这么不断地喊，好运就会降临到他们身上。当乔丹跨上汽车时，我看到乔丹眼里流露出困惑的神色。
乔丹还向我抱怨说，他已经很久不能自己单独出去散步了。
“从理论上说，这听起来是很美妙的：走出家门做一次长时间的散步，周围什么人也没有，可以静静地想自己的心事。可是，即使今天感恩节这个下午我决定出去散步，也会很快被人们围住。”乔丹说：“甚至我自己开车回家，有时也被人认出来，他们常常尾随着我的车久久不愿离去。”
他沉思着说，也许有一天他不再是名人的时候，他可以出去散步，有一天会回归纯朴。
他说：“会的，当你处在崇拜偶像的地位时，你就知道，总有一天别人终将取代你。”（三）